“我聽聞,仙魔宗有一位神秘元嬰,行事低調,少有露麵,可有此人!”
那火蓮起身,走到木榻上,坐在羅業一旁,說道。
“確有其人,隻是此人行事十分隱秘,妾身還未聽說此人模樣,隻是知道,據傳,此人乃是元嬰中期,精於丹道,常年在化魔池旁修行,鮮少走動!”
“元嬰中期?”
羅業一愣,他猜那神秘元嬰應該是存在,但沒想到,居然是元嬰中期,比酒魔修為還要高,單這一點消息,這火蓮居然輕易說出,並未對羅業隱瞞。
羅業看了看身旁火蓮,那魔女斜坐榻上,身形放的極低,並不妨礙羅業看其中風景。
羅業本想將其推開,隻是這魔女如此好說話,他卻不好轉眼就推開,隻是眼神中的厭棄,一目了然。
火蓮自然看到羅業眼神,她不在意,又挪近一些,問道。
“真人就這一個問題?”
羅業想了想,再次問道。
“來幽冥海的元嬰,你可知道,說說他的情況!”
火蓮笑了笑,靠了過去,她輕輕趴在羅業背後說道。
“原來真人是想知道這位大人,妾身這次能來到幽冥海,正是與這位大人同行。”
說著,那火蓮貼在羅業後背,在羅業耳邊說道。
“說起這位大人,妾身卻是熟悉,這位大人名庸合,說到這位大人的名字,還是一個趣事,這位大人轉生時,即為金丹,他取名的方式乃是博戲,在那辭書上天選了這兩個字,取來做姓名!”
羅業聽聞笑了笑,這倒是與他獲得驚神符的過程一樣。
“莫隻說這些趣事,他轉生前是何人?”
羅業問道。
“真人莫要說笑,入化魔池皆遮了麵容,誰知道是何人轉生?”
火蓮說完,靠在羅業背上。
羅業微微一讓,不讓火蓮靠著自己,轉生過程,他有幸旁觀,隻是不知道仙魔宗轉生都是那樣,那個元嬰庸合,轉生既是金丹,顯然,在轉生前,其修為應該不低,怕也是有名號的人物。
羅業起身,從上往下,看著側坐在木榻上的火蓮,笑著問道。
“我聽聞成就元嬰之時,修士可破胎中之謎,不知道仙魔宗可有此說法?”
羅業這麼問,不過隨口一說,他隻是不想火蓮挨著他太近,卻不想那火蓮居然點頭道。
“真人所說的情況,在仙魔宗,算不得什麼秘密,具傳成就元嬰時,可記起少許轉生之前的經曆。隻是這種傳聞,在宗門流傳,卻無人證實其真人偽!”
火蓮說完,也起身,站在羅業身旁。
羅業見狀,連忙拿起酒盞,以飲酒之資,拒絕那魔女靠近。
火蓮如何看不出來,她笑了笑,問道。
“真人既然對這位庸合大人如此好奇,何不去仙魔宗駐地拜訪,若有問題,可當麵發問,這樣豈不更好?”
羅業搖了搖頭,說道。
“元嬰修士,怎是隨便可見?”
火蓮笑著說道。
“妾身與那位大人一起從河西來到幽冥海,也算說得上話,真人若是真想與庸合大人一談,妾身或可居中聯係!”
“你居中聯係?”
羅業難以置信看著火蓮,他問道。
“在下自知仙魔宗不少修士對我恨之入骨,我若去了仙魔宗駐地,豈不是自尋死路?你這居中聯係,在下卻是難以接受。”
“真人先莫急著拒絕,隻要真人答應妾身一個條件,妾身就可保真人能安全與庸合大人一見。”
火蓮笑著說道。
“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