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業雖有不願,但事情已經如此,他也隻得帶上管香芝,三人先到三河坊旁。
三河坊,從外看去,依然如故,隻是入到內,卻與羅業第一次來變化頗大,沒有了那懸掛鬼首旗幟的玄冥教店鋪,也沒有了紅岩穀的營生,取而代之的,卻是那仙魔宗的三仙堂。
記得孟安就是在仙魔宗三仙堂當一個執事,隻是這天地之間,卻未再有此人。
羅業禹蔚穎二人隻是沿街看看,並不進店,到了傍晚,才賃下一處小院,顯然短時間,二人不準備離開。
那禹蔚穎穿著兜帽法袍,帶著麵紗,遮住大部分麵容,隻露出少許眉眼,從其耳側,可見其雲鬢旁,簪花一朵。
那簪花,說是花,卻實為一種靈草,隻是顏色淡紫,明豔無味,常有修士種在洞府之內,做觀賞之用。
禹蔚穎取下兜帽,摘去麵紗,與羅業相對而坐。
羅業看了看她耳側簪花,並未說話。
“郎君到了三河坊,怎變的沉默了?”
禹蔚穎笑著問道。
“我早年曾因神魂虛弱,從這三河坊購得驚神符,時隔多年,物是人非,心中不由唏噓不已!”
羅業感歎道。
禹蔚穎笑了笑,說道。
“人有生老病死,宗門亦有興衰成敗,天地輪回,皆逃不出!”
羅業嘴角擠出一點笑意,淡淡說道。
“話雖如此,隻是此事頗為傷感,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致!”
禹蔚穎伸手,拉住羅業大手,說道。
“郎君,事情要往前看,往日已逝,天道輪回,無事萬物皆是如此,我們隻需做好自己即可。”
羅業點了點頭,他笑著對禹蔚穎說道。
“調息幾日,我們就去三仙堂!”
禹蔚穎點了點頭,二人不再閒聊,閉目調息。
三日後,三仙堂進來兩人,皆帶著獸首麵具,隻見看其身形,一男一女,二人氣息深厚,那堂中執事一眼看出,兩位皆是金丹。
“前輩!”
一築基修士上前抱拳行禮問道。
“不知道三仙堂可為前輩做些什麼?”
那男修戴的是龍首麵具,低沉聲音說道。
“我有一靈物,需要找個識貨的人來,速找你家管事的來!”
那築基修士會意,連忙說道。
“前輩請到後院體稍候,我這就去請長老!”
那戴龍首麵具修士微微點頭,隨三仙堂那築基修士到了後院,入到一間雅室。
不過幾刻鐘,那雅間房門從外打開,那築基帶著一胖大修士,看其修為,當有金丹中期。
那胖大修士看到堂中坐著兩人,他心頭一緊,兩人都是金丹後期,這修為,穩穩壓他一頭。他擺了擺手,那三仙堂築基關好房門退下,隻留那龐大金丹長老與那一男一女在其內。
“在下三仙堂申潤田,不知道兩位道友如何稱呼?”
那胖大修士在一旁交椅坐下問道。
“申道友彆來無恙,在下姓唐,這位道友姓魏。”
那戴著龍首麵具男修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