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水晶宮,羅業按照約定,與那辛若之彙合。
隻見大海上,一小船在那海麵上微微晃動,看那船艙內,一修士著大紅法袍,正是羅業所化血真人模樣,其身上淡淡鬼氣,遮掩修為,看之不過假嬰。
其對麵,一乾瘦老嫗,正是辛若之,她逆轉陰陽,整個人看起來,頗為蒼老。
其身上陰陽二氣混亂,混亂陰陽二氣,也遮掩修為,與那紅袍修士一般,也是假嬰。
這二人,正是羅業與辛若之。
那辛若之蒼老聲音問道。
“你我已漂泊海上兩個月有餘,並未聽說那仙魔宗元嬰消息,此事可有變故?”
羅業想了想,說道。
“道友可知亂風峽?”
辛若之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我曾在那亂風峽住過幾年,自然知道,那公良泰修為假嬰,此妖城府極深,與各方皆有交往。”
羅業笑著說道。
“他已結嬰,隻是與你我一般,未做聲張,還盤踞在那亂風峽。亂風峽乃人流交彙之所,消息也比你我漂泊海上及時的多。”
辛若之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如此也好,所謂大隱於市,在那亂風峽混亂之所,也便於我二人隱蔽身份。”
定下方略,羅業驅動小船,十數日後,二人悄然入到亂風峽,尋了一處僻靜客棧住下。
羅業盤坐於靜室,隻見他身前有一金色符籙懸於半空,正是那驚神符。
羅業用神識觸動符籙,細細感覺,隻見驚神符微微一動。
羅業麵露喜色,將符籙收起,他念頭一動,土遁而走。
公良泰睜開眼睛,他心中隱約有感,神魂中那符印蠢蠢欲動,不知何故。
公良泰想了想,悄然出了洞府,遁入亂風峽之中海峽,又改水遁。
那公良泰五行遁術雖然稀鬆,但他畢竟修為高深,並未引起其他人注意。
他在海下遁走,出了亂風峽所在,又遁出一百餘裡,紫府之中感應越發明顯。
公良泰找了一圈,往海下潛去,不過千丈,隻見那紅袍修士盤坐水中,那人身上透著鬼氣,將四處海水推開,形成一個幾十丈方圓的水障。
公良泰心中一凜,他所知,在妖族之中,隻有龍族,可憑空製造水障,不想這紅袍修士也可。
隻是此人明顯是個人族,隻是這次看去,那鬼氣讓公良泰不寒而栗。
“拜見主人!”
那公良泰於水障外抱拳行禮,畢恭畢敬說道。
羅業睜開眼睛,打量一番公良泰,淡淡說道。
“我有一事,需要你打探清楚,仙魔宗最近,可有異動?”
公良泰微微皺眉,他不明白,這紅袍修士血真人,怎會問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