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音與辛若之相互怒視片刻,而後依次入到艙中。
嶽音見羅業閉目盤坐不語,她知道闖下禍來,也盤坐調息,那辛若之見狀,雖有滿腹憋屈,卻也隻是閉目養神。
三日後,羅業與嶽音並排坐在船頭,辛若之獨自在艙中打坐。
嶽音看了看身旁羅業,他已將那紅袍換下,恢複往日模樣。
嶽音笑了笑,說道。
“扮了這麼久的血真人,大叔是覺得當血真人好,還是當羅業好?”
羅業不明所以,看了看少女,說道。
“這有何可比之處?自然是做自己更好一些!”
嶽音笑了笑,往身後船艙看去,她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看來,大叔還是喜歡當一個好色之徒!”
羅業眉頭一皺,他看了看船艙,低聲說道。
“你胡說什麼?”
嶽音趴在他肩頭,貼著羅業耳朵說道。
“當一個好色之徒,自然可名正言順拈花惹草!”
羅業輕輕將嶽音推開,低聲說道。
“莫要亂說,會聽到的!在下也未有那心思!”
羅業看著遠處海麵,淡淡說道。
“家師黃聖在世時,辛師叔心係於他,後宗門覆滅,辛師叔遠走海外,尋得逆轉陰陽的法門,以期為家師報仇。後用五行門,得以結嬰!你不知道緣由,說了些胡話,也就罷了,以後可莫要再亂說!”
嶽音一愣,看了看身後船艙,說道。
“我記得大叔說過,你那師傅號丹鼎真人,現在你也以丹鼎真人自稱,莫非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羅業怒目,他原以為,自己與她好好說清楚,嶽音是個懂道理的,卻不想,居然還是如此,他一番唇舌,算是白忙。
“罷了,在回魚山島前,我等三人還是各自打坐,不要再說話的好!”
說著,羅業就要起身,卻被嶽音拉住衣袍。
“你還想說什麼?”
羅業看著嶽音的手,問道。
“大叔可敢明說,無意這位辛師叔?”
嶽音仰著頭,看著低頭看自己的羅業。
羅業一時間氣竭,搖了搖頭,無奈說道。
“在下可發誓,絕無非分之想!”
嶽音鬆開手,笑著說道。
“何必起誓,大叔不擔心破坎時的心魔乾擾嗎?大叔雖然好色,但卻還是守信之人。我不再說那些話就是!”
羅業無語,無奈搖頭,進到艙中,那嶽音也隨其後,入到艙內。
不過月餘,三人回到魚山島海域,那嶽音自回水下水晶宮去。辛若之回自己洞府,羅業也去魚山島,他久未見禹蔚穎,一番卿卿我我,自不多言。
不過在魚山島不足半月,那火蓮再次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