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業獨自盤坐艙內,將那塊皮子拿在掌中,他剛剛往皮子裡導入陰陽二氣,已現端倪,隻是他並不想讓嵐水月與鐵礪看到,所以中止施法。
現在艙內無人,羅業開始防護法陣,他再次引幽泉陰陽二氣入到皮中,不過片刻後,那皮子上符籙再起。
羅業微微皺眉,那皮上除了些許符籙,邊角處,現一段功法,隻是那功法隻是殘篇,無頭無尾,其中隻說了一件事情,就是修士如何煉製魔軀。
既然那鐵礪按照皮子上功法,修煉有成,那這殘篇自然不是假的。
隻是對羅業來說,此功法他自不會修習。他本就對魔修極為排斥,怎會主動修習魔道功法。
隻是雖如此,那功法也有不少可取之處,按照那功法所說,卻是用陰陽二氣,再以一點魔氣為引,一點點淬煉肉身,此肉身強大,修到精深處,可將人族修士肉身,化為魔軀。
羅業一番參悟後,他搖頭笑了笑,自言自語道。
“真乃奇思妙想,仙魔兩道竟然有人精通兩道功法,實在難以想象。”
將那功法放到一旁,羅業繼續往皮中導入陰陽二氣,他總感覺,那皮子上當不僅僅是那功法殘篇。
約過了小半時辰,那皮上現一陣法,隻是那陣法並不全,羅業對陣法一道算不得精通,隻是有些涉獵。
那陣法隱約有傳送陣的影子,隻是若說是傳送陣,卻又不像,倒是像一個殘陣。
琢磨了數百時辰,羅業也失去耐心,他本就不精於此道,如何能發現其中奧妙。
一功法殘篇,一殘陣,從皮上所得兩物,皆是不全,唯一可取,也隻是鐵礪修習的那一小部分。
參悟許久,得到這樣的結果,羅業略有氣餒,此物算是雞肋,食之無味棄之可惜,對他用處不大。
當然,他也可將這塊皮子還給鐵礪,就好像將那鐵礪法寶儘數還他一樣。
隻是還法寶,還可說驅使鐵礪,以便其為他所用,還這皮子,卻沒什麼道理。畢竟鐵礪可以算是用這塊皮子,換了一條命。
“罷了,就算做了一筆虧本買賣吧!”
羅業隨手將那皮子收到玄骨之內,他念頭一動,喚出驚神符。
細細感應,那船艙外有一清晰投影,正是植於鐵礪紫府神魂之所的那道驚神符投影。
還有一道投影,卻是隱約可感,羅業隻能說可感應到那道投影存在,但確定不了方位與距離。
試了幾次,皆無什麼作用。
羅業收起驚神符,搖了搖頭,低聲說道。
“罷了,那玄策看來本事著實不小,居然想出遮蔽驚神符的法門。隻是看他能躲到幾時!”
收了功法,羅業大袖一揮,那船艙護罩收起,他傳音於嵐水月,喚她進來。
片刻後,那女修推門而入,隻是這次卻與上次入艙內不同。
那女修顯得十分拘謹,隻站在下首,抱拳行禮道。
“前輩喚在下來,可有什麼吩咐?”
羅業看了看她,笑著說道。
“你的麻煩事,已經解決,現在有鐵礪在外護衛,此行星宿島,當無什麼波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