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業再次取出從鐵礪那所得獸皮,思慮一番,獨自說道。
“罷了,且先試一試,但有魔氣沾染神魂之相,即刻停手就是!”
下定決心,羅業再次用人丹之法煉化血魔珠中精血,隻是這次,與以往不同。
卻見境室中放一巨鼎,正是紅岩穀傳承之寶混沌鼎。
那鼎下燈火幽幽,鼎口可見閃動血光,隻是這次,那血光比以往濃鬱許多,伴隨那血光一起的,還有一股青黑魔氣縈繞鼎口。
隻見血氣如絲,正是氣血丹人丹之法緩緩煉入羅業體內,與這些精血絲一同入體的,還有一縷縷青黑魔氣。
隻見幽泉之中,那陰陽二氣伴隨魔氣一同入體,正是那獸皮上所寫,以魔氣為引,陰陽二氣淬煉魔軀之法。
此法門顯然要比那明王決高明不少,畢竟但凡能引動陰陽二氣功法,皆為不凡,要知那陰陽二氣,乃是各種靈氣本源,那魔氣也不過是陰陽二氣所化。
七日後,羅業從那混沌鼎飛出,落回榻上。鼎下燈火已無,羅業心中有感,他抬手一吸,一顆暗紅寶珠從那鼎中飛入掌中。
那血魔珠羅業已經用了數年,其內的精血,一點也未看出衰減之態。
隻是這次手握寶珠,卻與以往不同。
隻見羅業一手,隱約有青黑之色,那略有些顏色異樣的手,握著那血魔珠,而那寶珠居然直接接觸皮膚,卻未有任何不適之感。
“效果居然如此好!”
羅業心中暗想,此次使用人丹之法,煉化血魔珠所含精血,雖然時間還是七日,隻是煉化精血數量遠非往日可比,差不多與往常半年功效相當。
最難得的是,那些隨同精血一起入體的魔氣,並未產生任何不適之感,而肉身變的堅韌,卻是可以切實感受到的。
他心中驚喜,若是按照現在速度當可在那魔淵殿開啟之時,煉化大部分血魔珠,傷勢估計也可恢複八九分,最關鍵的是,那蓮台上缺少的兩個蓮瓣,怕是也可恢複。
如此多好處,羅業哪裡還會停止使用此法,他隻恨為何沒有早些如此。
五年後,羅業從木榻睜開雙目,他念頭一動,一股魔氣從內而外油然而生,隻見他再不是短發候胤模樣,卻是全身青黑,青黑皮膚內,好似有火焰在燃燒。
隻是這些變化,並未讓他心中再起波瀾羅業並未收了神通,他心中有感,原來那隱約有感的玄策體內那顆驚神符投影,現在居然蕩然無存。
羅業不認為,那玄策以招不測,畢竟玄策乃是元嬰後期,他雖肉身損失,但既然已經躲舍那烈敏,雖無法完全恢複如此,但想來,應該也好了五六分。
隻是雖如此,羅業還是想不通,即使那玄策恢複些許肉身氣血之力,但驚神符深藏紫府之內,那氣血之力,其實難以發揮作用。
想了想,羅業指尖一彈,一點火光射出,不多時,那鐵礪前來。
羅業端坐木榻上,那鐵礪盤坐於下首蒲團上。
“鐵礪,你可知道,你紫府之內符籙投影?”
羅業低聲問道,他麵色嚴肅,看起來並不好糊弄。
鐵礪點了點頭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