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使笑了笑,說道。
“怕?道友也活了數百年,隻是一兩句激將言語,就要下場打生打死,這數百年也是白活。”
幽玄老鬼嘴角微微一揚,說道。
“那曇婆本是我魔道修士,隻要百靈會放她過來,打架的事情,倒是可以放一邊去!”
不等玄武使說話,那黑袍女修嘶啞聲音說道。
“老鬼,在下自願意入到百靈會,說什麼放不放的話!”
“曇婆子,你自可留在百靈會,老夫才懶得管你,但你要把你拐走的東西還過來,莫要以為有紫薇雙聖庇護,就可安然無恙,你可躲在那星宿大陣一輩子?”
幽玄老鬼厲聲說道。
“無妨,老鬼你何必著急,等入到那魔淵殿,你我之間,自可算清楚!”
那黑袍女修淡淡說道。
羅業心中微微一震,那女修雖然修為不錯,但與幽玄老鬼還是有明顯不足,她如此說,看來自有所憑借,可在那魔殿中應對元嬰中期的幽玄老鬼。
那陰鷙之人陰沉著臉,他也知道,憑三言兩語,想與那曇婆解決恩怨怕是妄想,他隻淡淡回應道。
“莫到時候,又怕了,不敢入殿。”
那曇婆冷哼一聲,不再回話。
朱雀使看了一眼那王寶之,那王寶之會意,笑著說道。
“既然各位道友想做一場,在下不才,願遂了道友心意!”
羅業有些吃驚,他萬沒想到,百靈會這邊,居然對此早有安排,也並不是一味推脫不戰。
那金丹紫須的魁梧大漢笑著說道。
“我看可以,那先讓小的們將那三場打完再說!”
朱雀玄武二使沒有說話,顯然認可了紫太歲的安排。
隻見朱雀使指尖一點,一個酒盅樣法器懸於半空。
他對那朱雀玄武二船金丹修士說道。
“各取一滴精血入盅!”
他話音剛落,兩船共一百餘金丹各有靈光飛入那酒盅內。
不過須臾,精血收齊,朱雀使環顧一番,倒是那白胖的玄武笑著說道。
“就讓這位候胤道友的侍妾催動酒盅,以示公平。”
嵐水月心中一驚,她本以為,自己在此,原是可有可無,卻不想居然還有事情分與她做。
她看了看候胤,見其微微點頭。
嵐水月從眾金丹修士中挺身上前,她先遠遠對諸位元嬰福了福,又轉身對身後金丹抱拳行禮。
她對那酒盅一指,一道靈光射向那盅上。隻見那酒盅飛快旋轉旋轉,片刻後,上百靈光從那盅內飛出,回到眾金丹修士身上。
隻是羅業卻看到,有數人麵色微白,那幾人的精血並未回來。
朱雀使看了看,淡淡說道。
“你等選中之人過來吧!”
他話音剛落,隻見那酒盅已經飛到仙魔兩方之間。
羅業看了看,百靈會這邊,選出金丹後期期兩人,中期四人,金丹初期六人,共計十二位金丹修士。
這比例,與那上船金丹修士居然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