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最後去那水靈殿的路上,自然皆是水路。
星宿島本就是片群島,鐵礪胡采芳對行水路,自不陌生。
隻是這一路皆在下雨,那雨細如牛毛,本沒有什麼問題,隻是二人越走,越發現其中不同。
曇婆站在半空,她周身浮著淡淡黑霧,將那細雨阻擋,隻是那黑霧上,隱約有靈光浮動。
“這一路,怕是不好過,這雨,蝕骨銷魂,神魂稍弱一些,實在難以抵抗!”
羅業卻是心頭坦然,胡采芳雖然說隻是金丹中期修為,若論神魂之強,再眾多金丹修士中,並不突出,但她自己府神魂之所,卻有那奇蟲幻彩蝶,以那幻彩蝶所待的位置,想來這牛毛細雨,想要銷其神魂,怕是難事。
鐵礪冒雨前行,他麵色陰沉,沉默不語,他周身魂火雖能阻擋部分雨水,但那雨水中攜帶的陰寒噬魂之痛,卻是實打實,他也隻能咬緊牙關,一味堅持。
反看那胡采芳,雖也被那細雨弄濕法袍,但她麵色卻要從容不少,隻是她內心卻是吃驚不少,神魂內視,隻見那紫府內,一團五色蝶粉彌漫紫府,將那侵蝕神魂的陰寒靈力阻隔在外。
羅業神識放開,那雨水落於其神識之上,略有異樣之感。
這雨越往高空,下的越大,方源百裡之內,已經有數十金丹退出,能堅持下去的,幾乎都是如鐵礪這般的金丹後期修為,在這群人中,胡采芳倒是像個異類。
“走吧,你我去水靈殿前等待,收了那殿中靈火,這五行靈火就算集齊。”
羅業看了看遠處,淡淡說道。
在此地,所有金丹皆將心思放在抵禦細雨上,隻有雨聲與那腳踏水麵之聲,沒人任何人,會想對其他修士出手。
羅業與曇婆等了五日,那鐵礪與胡采芳才到。
胡采芳雖有疲態,但總體並無太多變化,隻是鐵礪形象就差了很多,他神情恍惚,目光略有呆滯,看起來變化很大。
等二人取了靈火,稍微休息數日,四人準備啟程,前往那魔淵殿去。
隻見曇婆單掌虛張,一團五色靈火聚於掌上,那靈火火苗微微搖動,隱約指向一個方向。
羅業與曇婆看了看方向,確定魔淵殿位置。
“走吧,我等已經耽擱了不少時日了!”
說著,羅業抬步而行,他雖可馭空飛遁,隻是隱約已經感應到一股禁空之力。
以胡采芳和鐵礪修為,要不了多久,就會被那股力量扯回地麵。
四人雖然說是步行,但速度卻是一點也不慢,不過大半日,已經走了數百裡,隻見眼前一個巨大深坑,那坑出現的極為突兀,就是大地突然出現一個大坑。
抬眼看去,一時間還看不到那深坑邊界有多遠。
“道友,這應該就是魔淵殿所在了!”
曇婆淡淡說道。
羅業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走吧!”
說著,他抬腳往那坑中踏去,隻是他腳下並未踏空,卻是先出一團五色靈火,托著雙腳。
那曇婆不過比羅業落後兩步,也隨即踏出,而後是胡采芳與鐵礪。
四人踏火而行,好不奇特,若是沒有集齊那五行靈火,怕是連眼前深坑都過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