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那丁引眉頭一皺,低聲問道。
“道友當真不願告知嗎?”
金光看了看丁引,再看了看與其一起的那女修,淡淡說道。
“在下並不知道那烈玄在何處,如何告知道友?若是某亂說一個,豈不是是誆騙道友嗎?”
隻見丁引雙目微虛,看著金光,他嘴角微微一揚,沉默良久,而後抱拳,淡淡說道。
“如此說來,倒是在下孟浪了,告辭!”
說著,丁引起身,火蓮也站起身來。
金光帶著些許冷笑,說道。
“確實是不知道!”
丁引微微點頭,看了看火蓮,火蓮會意,二人不再多言,化遁光而走。
隻是飛出去四五百裡,二人繞一個圈,又轉了回來。
隻見一無形護罩之中,那丁引與火蓮盤坐其中,其身旁數丈,插著一些陣旗那陣法並無什麼奇特,但卻可完全遮蔽二人氣息與身形。
火蓮傳音道。
“大人,那金光說的可是真話?”
隻見唐業微微搖頭,說道。
“若是他心平氣和說,或是真的,隻是他言語中,有不屑之意,當是有假!”
火蓮微微點頭,又問道。
“他當真會去找烈玄嗎?會不會他通知那幽玄老鬼,來奪大人的丹藥!”
唐業嘴角微微一笑,說道。
“那老鬼是元嬰,那金光也是元嬰,幽玄老鬼想要之物,他金光就不想要嗎?”
火蓮皺眉,思慮片刻,而後說道。
“大人的意思,他會通知那烈玄前來?”
唐業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當有這可能性,他或許會找個借口,將那烈玄找來。待某與烈玄相持不下,他有漁翁之利的機會。”
火蓮笑了笑,說道。
“大人意思,那金光故意態度惡劣,留下大人!”
唐業笑了笑,說道。
“某與那金光並不熟識,某找他打聽烈玄消息,他當是能猜到,某與烈玄乃是不死不休。他知道某猜到他的心意,他也知道,某知道他的心意。剩下就看各自手段,除非某對那烈玄毫無辦法,否則那齊天丹,自是那金光之物,真是好謀劃!”
唐業說完,淡淡一笑,而後閉目養神。
金光會算計,他唐業也會算計,隻是金光看不出他已破坎元嬰中期,隻這一點,再多的謀劃,都是鏡花水月一般。
十數日子後,唐業心中有感,睜開雙目,火蓮麵有些許驚訝,與他一起,抬頭仰望,隻見一點靈光,射向那金光所住彆業。
二人毫不遲疑,化遁光追了上去。
且說烈玄心頭一緊,他神識掃去,知道身後乃是兩位元嬰。
那烈玄氣憤不已,他遁速不減,高喊道。
“好一個金光,你將某尋來,卻是要謀害於我!”
那金光站在山坳中,抬頭看著天空,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