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紅法袍之人走到庸合身旁,福了福,低聲道。
“靈越大人,宗內傳訊大人要來此地,今日方見大人風采,妾身火蓮,不知可為大人做什麼?”
那人並不回應,他覆麵麵巾散開,露出一雙不大的眼睛。
那雙目,隻是上下打量火蓮,突然,那靈越伸手,一把將火蓮拉到懷中。
火蓮一驚,轉眼間,一團黑紅火焰騰起,那魔女頓時化為一個火人。
靈越掌心一痛,揮掌拍去,那火人散成無數火光,而後在庸合身旁,再次聚成火人。
靈越抬手看去,掌心有些許潰爛之處,他念頭一動,一團飛沙聚在掌中,片刻後,那團沙子收到袖中,他那手掌已經恢複如初。
火蓮驚慌未定,問道。
“靈越大人,這是何意?”
那靈越帶著些許笑意,淡淡說道。
“不過見你生的貌美罷了!”
隻見他搖了搖頭,說道。
“罷了,某不喜用強,既然你不願,此事就此作罷。”
火蓮收了靈火經,她麵有怒氣,隻是那靈越靈壓籠罩下來,壓得她說不出話來。
靈越假裝一愣,自言自語道。
“如此說來,道友是答應了!”
說著,那靈越抬腿,就要往一旁洞窟內的傳送陣走去。
隻是這時,一點血光閃過,一人背對靈越,攔住他的去路。
靈越微微皺眉,他能感應到,來人修為不弱,與他一樣,都是元嬰中期。
那人轉過身來,看著靈越,淡淡一笑,說道。
“靈越老祖!”
那靈越一愣,而後笑道。
“數百年來,居然還有人如此稱呼某!難得!”
來人正是唐業,隻見他笑道。
“看來某沒有認錯,道友既然來到此地,何不到洞中閒敘一二,業人讓某敬地主之誼!”
靈越淡淡一笑,點頭道。
“就依道友所言!”
二人來到化魔池旁,那火焰庸合二人,也隨後而至。
隻見唐業一揮,數點靈光,化為四個小幾,案幾上擺著靈果靈酒。
“各位道友請坐!”
唐業淡淡說道。
靈越,火蓮,庸合,相繼落座。
唐業舉起酒盞,喝了一杯,笑道。
“不知道靈越道友,到此地何故?”
那靈越並不回答,卻看著唐業,慢慢說道。
“道友剛剛展示功夫,倒是於某以前見過一功夫頗為相似!”
唐業微微一愣,不由問道。
“不知道道友所說,是和何功法?”
那靈越笑了笑,說道。
“玄冥教的血神經,不知道道友可知道?”
唐業微微點頭,笑道。
“某自然知道,血魔經與那血神經有頗為相似之處,靈越道友感覺熟悉,也很正常!”
靈越雙目一虛,笑道。
“哦,聽道友這麼說,莫非對那血神經也十分熟悉?”
唐業點了點頭,笑道。
“玄冥經三部,某都十分熟悉,那血神經,自然包括在內!”
“玄冥經三部都熟悉?”
那靈越皺眉問道,他略想了想,笑道。
“道友可是認得那幽冥神君?”
隻見唐業笑著點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