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業起身,走到庸合身前,他握住庸合的手,慢慢說道。
“你可知道,靈越喚你,怕是有去無回!”
靈越反握著唐業的手,苦笑道。
“本就是數百年前該死之人,苟活至今,還了他的人情,再無牽掛!”
唐業皺眉,不由問道。
“當真上再無牽掛?”
庸合低頭不語,嘴張了張,卻說不出話來。
“辛師叔,簡陽師兄都已經結嬰,此事未做宣揚!”
唐業低聲說道。
庸合笑了笑,說道。
“好!”
半年後,兩道遁光停在半空,化為兩道身形,正是唐業與庸合。
二人抬眼遠眺,那庸合看了看唐業,而後往海麵遁去。
唐業歎了口氣,路雖長,終究有走完的時候,海麵上,濺起兩團水花。
二人在水下遁了稍許時間,海水漸漸混濁起來,肉眼可見,水中懸浮著無數細小沙粒。
又遊了數百丈,水中已經完全混濁不堪,目視不過一兩尺遠,不過好在二人都是是元嬰,修為高深,神識強大異常,依然能準確辨彆方向。
再過數百丈,前方突然現一水障,庸合與唐業對視一眼,二人先後穿過水障。
隻見水障內,無半點海水,海底乾燥異常,範圍有數十裡。
單論這水障麵積,比鬼王用鬼氣撐起的水障,也小不了多少。
唐業與庸合駐足,唐業傳音道。
“若是現在離開,還來的及!”
隻見庸合並未說話,他微微搖頭,抬腿往水障中心走去。
唐業見狀,搖了搖頭,無奈跟在其後。
不多時,隻見前方一片黃沙彌漫,那沙粒極小,雖讓四處看的一片黃色,卻並無法遮蔽視線。
隻見靈越盤坐在一石台上,他前方,一個琉璃珠懸在半空,那琉璃靈光不斷,幾儘透明,可見珠內困有一人,正是那紫太歲。
隻是數十年未見,那老魔早沒有了往日傲氣神情,他形如枯槁,隻是淡淡紫氣護在周身,報其好有一絲生機。
靈越睜開雙目,看了看庸合,又看了看唐業,他微微皺眉,低聲嗬斥。
“你怎自作主張,帶旁人過來?”
不等庸合開口,唐業上前一步,站在庸合身前,笑道。
“是某自要來,與庸合無關,某倒是想看看,靈越道友這數十年,這丹,煉的如何了?”
靈越冷笑道。
“現在你們不是已經看到了?”
唐業微微點頭,笑道。
“看來,道友這麼胃火,威力實在不怎麼樣,居然數十年,依然破不開這老魔的萬相彩輪經法相!”
聽到唐業嘲諷,靈越卻並不惱怒,他看了看庸合,又看了看唐業,笑道。
“某原想讓庸合燃起魂氣,助某破開這法相,隻是既然道友來了,事情也就簡單了。道友若是願意在那陰位,助某煉丹,那庸合所欠,可一筆勾銷!”
靈越話音剛落,隻見庸合連忙說道。
“萬萬不可,老祖恩惠,助在下結嬰,這人情,哪裡能讓旁人來還?”
隻見他剛說完,就聽到唐業淡淡說道。
“可!”
靈越笑了笑,他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,庸合,你讓到一旁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