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前輩,咱們該逃去哪裡呢?”
“先去悲風城吧,我與那位火龍真人尚有幾分舊情,應該能夠去城中暫作落腳。”
其他三人聞言,便也紛紛點頭應是,跟隨著這位老真人往悲風城行去。
而之後那空間餘波的蔓延態勢,也正如那老修猜想一般,隻用了半日時間,便爬過了兩千裡之地。
沿途無數生靈皆在這份恐怖的力量麵前灰飛煙滅,就連一些靠近邊地的村鎮,也在頃刻間被抹除殆儘。
真意修士的強大之處,便算是在此戰中被淋漓儘致的展現了出來。
而且,就目前這樣的破壞力和影響力,還是賈懷仁和霍元有意控製空間殘蘊流竄後的結果。
他們也不想因此造成太多凡人和修士的死亡,以免給孟瀟瀟做了嫁衣。
若是毫無顧忌的動手,再加上不斷移動變換戰場,那才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。
無形的空間道法餘波,可能在悄無聲息間,就將一整片地區完全鏟平。
這還隻是三名修為不算高深的真意修士在鬥法搏殺。
若是換成東方宗乾和彭滔這一級彆的頂級真意進行生死相爭,那造成的破壞力,便是摧城滅國的級彆。
由此便也能夠想象,若是有洞玄境界修士展開廝殺,可就真的是彈指間生靈塗炭、裂地穿空、萬物同悲、舉目無存的絕望之景。
那再往上,到了踏虛境這一層次,大能之間相互鬥法的影響力,便是還得要再拔高一個級彆。
真到了這一步,可就不隻是什麼一國、一地之事,而是會危及到整座滄瀾洲的存亡。
這般想來,便也能夠理解,虛界之上的那些踏虛大能為何要封鎖下界的道路。
或許於他們而言,滄瀾洲便是一座得天獨厚的觀道之地,有其存在的必要與特彆之處。
踏虛修士能夠造成的破壞力太大,若是由著某些踏虛境修士下界胡作非為,恐怕用不了多久,滄瀾洲就會徹底崩壞破敗。
很顯然,這不是那些上界大能們想要看到的結果。
或許也是得了這些老怪們的授意,除了正魔兩道的戰事紛爭之外,在滄瀾洲內,尋常時日便是極少會出現,兩名洞玄修士大打出手的情況。
所以在目前的滄瀾洲內,尋常時候上的最高戰力,也就是真意修士這一層次。
洞玄修士大都想著如何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,登臨虛界之上。
故而除了那些涉及道途登高與勢力興衰的大事,他們基本是不會親自下場參與爭鬥的。
而眼下孟瀟瀟、霍元、賈懷仁,這三名真意修士之間的爭鬥,便可說是現如今西北之地的最高水準的博弈鬥法了。
孟瀟瀟雖是以一敵二,但因為其修為如今已經達到真意四重,放眼整座西北之地無人能夠出其右。
所以在場麵上依舊不落下風,未曾顯露出有分毫頹勢。
“嗬嗬,不過是走了趟中部,撿漏成就了劍修真意,便真當自己在西北無人可敵了嗎?”
孟瀟瀟一聲冷笑,隨即便是喚動漫天凰火形成天火燃空之勢,熊熊赤焰瞬間燒穿了賈懷仁所在的那方空間。
隨後這凰火不曾停息,繼續順著那四道劍影便焚燒而上,準備給這位新晉劍修真意來個惹火上身。
“淩虛歸吾。”
麵對這樣凶猛的攻勢,賈懷仁不敢有絲毫大意,果斷動用了壓箱底的手段。
隻見他雙眼亮起灰白色的光芒,整個身軀便也化為了一種飄忽不定的虛無之態。
當凰火殺至,便是直接從他身上穿越而過,不曾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