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但這玩意我們家也不多,價格也挺貴的,拿來給尤裡是不是有些太奢侈了?”陳鈞說道。
虎徧酒他那裡其實有不少,拿出來兩瓶倒也無所謂,不僅能換些錢,還能幫楊廠長他們解決尤裡的問題。
挺劃算的。
“奢侈?不不不,隻要尤裡能答應幫咱們,再貴也值得呀!”楊廠長顯得很高興,開口問道:“那酒多少錢一瓶,在哪買的?”
陳鈞搖搖頭:“這虎徧酒屬於藥酒,是很多年前買藥材自己泡的,裡麵的藥材用的好東西,單單是一瓶的成本就超過二百塊錢了。”
嘶......
二百塊錢?
即便是楊廠長,也被這個藥酒的成本給嚇了一跳。
他這個當廠長的一月工資居然還弄不了一瓶藥酒?
一想到陳鈞之前往軋鋼廠帶過一瓶,楊廠長突然覺得陳鈞挺大方的。
這麼好的酒,居然舍得分給他們一瓶。
不過,貴是真的貴,好也是真的好,喝過虎徧酒的楊廠長居然覺得挺值的。
思索片刻,楊廠長伸出手掌,大聲說道:“五百塊,廠裡從你那收購兩瓶虎徧酒,我就不信了,尤裡這家夥能抵得住這樣的誘惑。”
五百塊兩瓶?
雖然單瓶的價格聽著不怎麼好聽,但楊廠長給的價格倒是挺漂亮的。
血賺!
“行,那我明早把酒帶來。”
“哎哎,彆明早了,你現在就回家一趟把酒取回來吧,我現在就去找財務批條子。”楊廠長顯得有些著急:“項目現在推進緩慢,太需要尤裡幫忙了,快快快,彆喝茶了,早去早回,咱們在食堂門口碰頭。”
說著,楊廠長居然站起身開始催人了。
得!
見楊廠長這麼著急,陳鈞不得不站起身,重新騎著自行車回了趟四合院。
他倒不是真的得回家一趟,而是做戲得做足,不然容易引起彆人的懷疑。
“哎,陳鈞你怎麼回來了?”
前院,三大媽正在水池子邊上洗著衣服,陳鈞掃了一眼起碼有一大盆。
“三大媽忙著呢,食堂那邊缺個東西,我回家取一下。”陳鈞笑著回道。
等回到家,陳鈞找出來一個提籃,取出兩瓶虎徧酒放了進去,想了想又塞了兩瓶黃桃罐頭。
畢竟是從廠裡賺了五百塊錢,今天中午就好好犒勞一下自己,一瓶給自己,另一瓶給楊廠長。
取好東西往回走,途經中院的時候陳鈞瞧見了往外丟垃圾的賈張氏。
聞著飄過來的臭味,陳鈞嚴重懷疑垃圾中有一部分是從賈東旭嘴裡吐出來的。
賈家最近是走屎運了嗎?
怎麼總跟這些玩意打交道,真惡心人。
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,他都想直接把賈家趕出四合院了。
他們一家妥妥的是四合院毒瘤。
“黃桃罐頭?”
賈張氏眼睛賊賤,一眼便瞥見提籃裡的好東西。
“陳鈞,快給我一瓶黃桃罐頭,我兒東旭吐了一宿,正好給他補補身子。”賈張氏理所應當的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