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院裡鬨出了這麼大動靜,居然沒看到賈張氏的身影。
這就讓閻埠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莫非,賈東旭去偷雞,和賈張氏有關係?
秦淮茹嘴角一抽,有些難為情的回道:“我婆婆,還在睡覺。”
啥?
想了很多種可能的閻埠貴,唯獨沒想到這一點。
“去把你婆婆喊出來吧,這事得讓她給個說法。”閻埠貴擺擺手,示意秦淮茹去喊人。
但秦淮茹知道,就算把賈張氏喊出來了,也解決不了問題,甚至還會讓問題升級。
以她的性子,賈東旭偷老母雞就是一件手指蓋那麼大小的事情。
這種破事也要給個說法?簡直就是來找茬的。
不出意外,賈張氏還會胡攪蠻纏的跟人吵一架,惹得對方去報官。
這樣一來,不僅救不了賈東旭,還會把賈東旭給送進去。
想到這,秦淮茹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,眼圈瞬間一紅,緊接著便掉下來幾滴眼淚,看起來老可憐了。
就這副模樣,能把之前的傻柱當狗耍。
“這裡麵是不是有誤會呀,東旭這人我是了解的,他沒有拿彆人東西的習慣。”秦淮茹很是可憐巴巴的說道。
“這能有什麼誤會?賈東旭可是讓我們在雞圈裡抓到的,他那會撈到一隻老母雞就想走,屬於人贓並獲!”那名婦女唾沫橫飛的說道:“咋滴,你們家是不想處理吧?沒事,我去找派出所的給我處理!”
說著,婦女便猛薅了一把賈東旭的頭發,將他的頭拉了起來:“走,跟我去派出所,敢來老娘家裡偷東西,真是反了你了。”
“啊~~疼疼疼,我賠錢還不成嘛?彆去派出所!”賈東旭感覺頭發被薅下來不少,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。
“秦淮茹,救我呀,快救我!”
真要是被送去派出所,最起碼得關上個十天半個月。
可關鍵是關上那麼多天,依舊沒解決問題,沒拿到賠償的婦女能善罷甘休?
還不得鬨到軋鋼廠去!
到時候工作百分百保不住。
秦淮茹見對方一言不合就要報官,心裡也是急的不得了。
這人咋這樣呀,和院裡人的處理方式都不一樣。
院裡人起碼願意討價還價一番,但這個婦女是壓根沒多少想商量的意思,不願處理就直接去派出所。
“秦淮茹,快救我呀!哎哎哎,輕點,我頭發要沒了。”
秦淮茹直接帶著哭腔說道:“彆激動,這裡麵肯定有誤會,二大爺,三大爺,幫我說一說吧,東旭不是那樣的人,嗚~~~”
這......
看到秦淮茹的表演,陳鈞的眉毛忍不住一挑。
秦淮茹真是生錯了年代,不然高低能拿個影後出來。
都被捉賊拿贓了,哪還有什麼誤會。
秦淮茹就是想裝可憐,糊弄著把這件事解決。
但院裡人或許會看在認識那麼多年的份上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畢竟誰都不想把賈張氏給得罪死。
可其他院子的人哪裡會慣著賈家。
他們又不熟悉,不存在給不給麵子。
二大爺劉海中也不想這件事的影響變大,更不想鬨到派出所。
雖心裡不太想管賈家的破事,但誰讓他是這個院裡最大的管事大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