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何大清也有些摸不準自己有沒有弟弟。
因為他爹和自己一個德行,也是被小小寡婦勾搭走的。
以他現在的情況,都想和白寡婦再生一個,保不準當年的老爹也是這個想法。
傻柱自然明白何大清話裡的意思,冷哼一聲沒再說話,低頭繼續乾飯。
吃飽喝足,傻柱把何大清寫好的條子往兜裡一揣,便準備返程四九城了。
何大清把兩人送到車站,看著傻柱和何雨水上了火車,一時間有些五味雜陳。
當時拋棄傻柱和何雨水來保州,何大清的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。
但沒辦法,他也想給自己找個知冷知熱的媳婦,隻能委屈傻柱和何雨水了。
但他是沒料到易中海那個狗東西居然敢私吞他的錢!
哼,等傻柱回去,易中海乖乖低頭認錯也就罷了,要是敢死不承認,就報官把他弄進去。
易中海是個老絕戶,他要是因為進了局子把工作搞丟了,那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。
彆說養老問題了,能不能活到老都是個未知數。
又深深看了眼,何大清長歎了口氣,轉身回家了。
家裡還有一個爛攤子要處理。
白寡婦知道自己給傻柱留錢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起碼得鬨上三天。
還有白寡婦的那個兒子,也得找時間修理修理,不然就成白眼狼了。
另一邊,四合院內。
易中海吃過晚飯,正在屋裡頭慢慢溜達。
他的腳丫子恢複的還不錯,就是走路的時候有些疼,醫生說儘量少活動,但易中海卻覺得多活動活動才能恢複的正好。
一大媽忙完廚房的事情,搬來椅子看著易中海在屋裡頭溜達。
“老易,我聽前院的人說,傻柱過陣子就要領證結婚了,你說咱們要不要趁這個機會,給傻柱包個大點的紅包?”
“彆人隨三塊,兩塊的,咱們隨幾十塊錢,這樣就算傻柱不領咱們的情,也得客客氣氣的請咱們過去吃席,同時也能給傻柱媳婦留個好的印象。”
一向節儉過日子的一大媽,居然舍得一次性給傻柱隨幾十塊錢的份子,也是不容易。
沒辦法,他們兩口子從前段時間就想修補和傻柱的關係。
但無奈傻柱忒忙了,整天早出晚歸的,壓根就沒有機會和傻柱拉近關係。
前些天傻柱帶劉嵐回院裡吃飯的時候,一大媽還想去套點近乎,給傻柱對象麵前混個眼熟。
但易中海覺得這樣做太冒險,萬一傻柱腦子犯渾的趕人,反倒是影響不好。
易中海聞言停下了溜達的腳步,摸了摸下巴說道:“也行,傻柱的對象我認識,就是咱們軋鋼廠食堂的雜工。”
“我原本以為傻柱那小子得打幾年光棍才能找到對象,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結婚了,唉......”
隻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,傻柱要結婚的事情讓易中海有些猝不及防。
其實不僅僅是易中海,院裡的很多人都覺得挺意外的。
許大茂前頭剛結婚沒多久,緊接著傻柱也快結婚了,而且還是他自個找的對象。
一時間,四合院裡對傻柱的風評好了不少,甚至成了一些人口中的彆人家的孩子。
不靠爹娘幫襯,也能靠自己娶上媳婦,算是個有本事的人。
劉海中也在家裡頭念叨,要是他三個兒子也像傻柱那般,不靠父母就能解決結婚的事情,他就能省好多事情。
“這樣吧,傻柱結婚前一天,你去老閻那裡上二十塊錢的禮,讓老閻去給傻柱說。”易中海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