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喜宴雖然沒辦多少桌,但桌椅板凳還是得找院裡人湊。
一直熱鬨到中午十二點,傻柱便開始往桌上送糖果了。
每一桌都放了整整一盤,這可把來吃席的人樂壞了。
劉光福和劉光天早早的便等著了,等盤子一上桌,便一人抓了一大把。
“哈哈哈,哥我搶到四個白兔奶糖,等散席了咱們回家泡奶喝。”
“糊塗,好好地奶糖衝什麼奶啊,慢慢吃多有味,泡水就稀了!”
說著,劉光天小心翼翼的從兜裡摸出一顆奶糖,剝開糖衣咬了一口,然後把剩下的半個遞給了劉光福。
劉光福也不嫌棄,接過那半個奶糖便塞進了嘴裡。
“哥,奶糖真好吃啊。”
“你不廢話嘛,快點吃,待會就要上菜了。”
與此同時,賈張氏趴在窗戶邊上往院裡瞅,一邊瞅一邊罵罵咧咧。
“這遭天殺的傻柱,居然每桌都上了一盤糖!”
要不是太紮眼,她現在都想衝到院裡搶一盤糖了。
秦淮茹看了眼趴在窗戶邊上罵人的賈張氏,趁她不注意便從床上捏了一個糖送進了嘴裡。
雖然不是奶糖,但甜膩的味道還是讓秦淮茹精神一震。
“哎,我的糖怎麼少了一個?”
賈張氏罵完回頭看了眼擺在床上的糖,仔細數了數發現少了一個。
她雖然大字不識幾個,但五以內的加減法還是可以掰著手指頭算一算的。
“媽,你數錯了吧?”
秦淮茹嘴巴微張回了句,根本不敢喘大氣,生怕被賈張氏發現。
“是我數錯了?”賈張氏狐疑的把糖塞進了兜裡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院裡,上了糖果沒幾分鐘,喜宴便開席了。
“上菜嘍~~”
三大媽帶著幾個院裡的小媳婦幫忙上菜,也有幾個半大小子幫忙打下手。
陳鈞還是和劉海中他們一桌,已經倒上了酒準備喝點。
看著一盤盤量大管飽的菜端上桌,劉嵐的娘家親戚眼睛都看直了。
一個婦女悄悄咽了咽口水,對身邊的同伴說:“他嫂子,劉嵐找了個好對象啊,這喜宴可真厚,比隔壁王老三的還要厚。”
“這得多花不少錢吧?”
“哈哈,肯定得花不少錢,你沒瞅見今天喜糖裡有奶糖嘛,那玩意可貴著呢,劉嵐找了個好對象啊,舍得給她花錢。”
劉嵐的親戚們小聲議論著,都覺得劉嵐嫁了個好人家。
正說著呢,熱菜也開始上桌了。
好家夥,這些菜更是讓劉嵐的娘家親戚看直了眼。
一整盆的紅燒肉,一整盆的燉雞,還有什麼黃豆燜豬蹄,涼拌雞絲。
主食更是不含糊,全都是清一色的白麵饅頭,每一桌都放了整整一筐。
就當這些親戚覺得太豪華的時候,後麵又端上來兩盆湯。
一盆魚湯,一盆酸湯肉丸。
八菜兩湯,每一道菜幾乎都是用小盆盛的。
“吃吃吃,筷子都彆放下,吃好喝好,千萬彆跟我客氣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