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裡的賈張氏聽到動靜,手忙腳亂的想往外跑。
邊跑還邊罵罵咧咧,咒罵許大茂這個遭天殺的多管閒事。
“砰!砰砰!”
賈張氏用力推了推地窖的門,想趕在院裡人出來前跑出去。
可許大茂已經把地窖的門重新插上了,不僅插的結結實實,更是用力踩在了門上,任由賈張氏再怎麼使勁也推不開。
瑪德!
好不容易逮住個機會,我能讓你跑了?
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,坑不死你!
“許大茂,什麼情況啊?”傻柱忍不住再次追問。
許大茂掃了一眼出來看熱鬨的吃瓜群眾,陳鈞,二大爺,三大爺,三大媽這些人都已經出來了。
但還缺兩個關鍵人物,那便是易中海和一大媽。
這地窖可是他們家的,他們倆不出來今天的樂子的少一半。
“抓賊啦,咱們院裡出賊啦,有人進地窖裡偷東西啦。”劉光齊這小子還在大喊大叫,不一會的功夫還真把一大媽給喊出來了。
見人來的差不多了,許大茂咧嘴一笑,這才把插在門栓上的木棍抽了出來。
“砰!”
賈張氏猛地一腿,然後喘著粗氣從地窖裡爬了出來。
眾人定睛一看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好家夥!
此時的賈張氏頭發淩亂,臉上和手上都沾了不少的土,看著跟個瘋婆子似的。
而許大茂雙手插兜,及時的向陳鈞身邊跑了過去。
“賈張氏?”
“你怎麼跑老易地窖裡去了?”劉海中皺眉問道。
賈張氏沒搭理,有些狼狽的抹了抹臉,撒丫子就想跑。
在場的吃瓜群眾都不怎麼想得罪賈張氏,下意識的給她讓出了一條路。
“二大爺,三大爺,這下你們可瞧好了吧,我和劉光齊在院裡溜達的時候,看到了賈張氏去地窖裡偷東西,我這人路見不平一聲吼,直接把她抓了個正著。”
“這得虧是我們發現了,不然院裡少了東西咱們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今天敢進地窖偷東西,明天就敢進咱們家偷東西,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。”
最後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,在場的吃瓜群眾有些不淡定了。
是啊。
賈張氏既然敢偷東西了,那還在乎偷什麼嘛?
聽說他們家現在又斷糧了,人要是餓急眼了什麼事情做不出來?
劉海中冷哼一聲,憤怒的喊道:“咱們曾經可是先進四合院,偷盜搶是絕對不允許的。”
“跑?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!大家夥可都看到了,跑回家可不算完。”
許大茂振臂一揮:“二大爺說得對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必須嚴懲。”
一時間,院裡的意見幾乎是一邊倒。
要是擱在以前,或許還有人幫忙說幾句好話,但今時不同往日,賈家在四合院裡都快成毒瘤了。
吃席不給錢,動不動就借東西,關鍵還借了不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