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衛科的人接過劉海中遞過來的香煙,很是熟絡的點著,深吸一口後緩緩說道:“你們院裡有人鑽小胡同了,現在人已經被我們押去保衛科了。”
“明知叫賈東旭,應該是你們院的吧?”
鑽小胡同?
劉海中瞬間便明白了對方得意思,然後下意識的朝許大茂看了過去。
這院裡要是說誰最不老實,那肯定是許大茂。
之前有一次賈東旭下班沒回家,賈張氏嚷嚷著讓院裡人出去找一找,劉海中便是在胡同口找到了賈東旭和許大茂。
那次劉海中便覺得這倆人沒辦什麼好事,肯定是去小胡同裡犯錯誤了。
但兩人嘴硬的不行,無論他怎麼審問就是不鬆口。
為此劉海中還被賈張氏噴了一臉唾沫。
萬萬沒想到,賈東旭這次居然自己栽了。
“我靠,賈東旭居然是這種人!”許大茂大驚,裝作震驚的模樣喊了一嗓子:“我從未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。”
院裡的其他人也都不由得臉色一變。
一些沒聽懂什麼意思的,在許大茂的科普下也都明白怎麼回事了。
賈東旭居然花錢去小胡同找女人!
他們家已經窮的要靠借糧食才能不被餓死,賈張氏更是為了口吃的跑去軋鋼廠吃白食。
最近一陣子院裡有好幾戶人家借給秦淮茹糧食。
賈家斷糧已經是四合院裡公開的秘密了。
他們家已經這樣了,賈東旭居然有錢去小胡同???
這個消息對院裡的吃瓜群眾衝擊有些大。
“同誌,你確定那人叫賈東旭嗎?我們院裡確實有個叫賈東旭的,但他們家條件很差,按理說應該沒錢......”劉海中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保衛科的人抽了一巴掌。
他管理的四合院居然真有人鑽小胡同,真是丟人啊。
而且還被保衛科的人給逮住了。
“沒錯,那人名字就叫賈東旭,是鉗工車間的一名鉗工,我們是接到舉報趕往的小胡同,當時在場的男性隻有他一個人。”
“目前人還在保衛科審問,我們是來通知家屬的。”
“嘖嘖,原來賈家不缺錢啊,賈東旭可真不是個好玩意,家裡明明有錢還讓自家媳婦去借糧食,自己的錢卻拿去辦這種丟人現眼的事,我呸!”許大茂站在道德的製高點,瘋狂的鄙視賈東旭。
就他還想報複自己?
整不死你!
暫時消除隱患的許大茂覺得自己又支棱起來了。
陳鈞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許大茂,覺得這事大概率沒那麼簡單。
賈東旭是被人舉報才被抓的。
而恰好許大茂下班的時候找自己說了那些事,結果沒多大會就出了這檔子事。
更何況正經人誰知道胡同在哪啊。
許大茂這家夥不怎麼老實,很大可能就是他舉報的賈東旭。
“哎呦呦,賈東旭原來這麼不老實啊,家裡有媳婦了還這樣,真不要臉。”
“可不是嘛,人家秦淮茹在家洗衣服做飯帶孩子,賈東旭下了班不說來分擔下家務,居然跑去小胡同找彆的女人了,真沒良心。”
“哎,我突然想起一個事,之前二大爺好像就抓到過賈東旭鑽小胡同,那次賈東旭還不承認來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