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往裡走了十來分鐘,一行人連根野雞毛都沒瞧見。
陳鈞便提議分開走,這樣遇到野味的概率大一些。
傻柱剛剛就有這個想法了,隨機選擇了一個方向,陳鈞擔心這家夥腦子一抽去找野豬,便選了個和他相近的方向。
剩下的宋主任和石老三一起,按照原來的路線往前走。
約定好彙合的時間,四人便分為了三隊。
陳鈞這邊走了幾分鐘,便聽到了布穀布穀的聲音,旋即便停下腳步從兜裡拿出一個小布袋。
這裡麵裝的是一些小鐵珠和小鐵塊,是宋主任提前準備好的。
不出意外的話,這些都是宋主任在軋鋼廠尋摸來的,畢竟軋鋼廠加工工件的時候會有廢料,正常情況下要集中在一起送去冶煉,宋主任平時就喜歡打個彈弓,所以時不時的會撿一些。
陳鈞對彈弓倒不是很熟悉,隻在小時候玩過幾年,但宋主任準備的這個彈弓手感極好,用起來說不定能有意外驚喜。
從小布袋裡摸出一顆鐵珠子攥在手裡,陳鈞便聽著聲音向前摸去。
不一會,還真讓他找到了一隻立在枝頭上的布穀鳥。
這種鳥在北方很常見,又名大杜鵑,成年後可以長到二三十厘米,比普通的鴿子要稍微大一些。
布穀鳥雖然藏在樹葉子後麵,但叫聲太明顯了。
陳鈞找到一個合適的距離,悄無聲息的將小鐵珠塞到彈弓上,然後在距離那棵樹四五米的位置緩緩地拉開了彈弓。
這玩意陳鈞不太會瞄準,隻能憑著小時候的經驗和手感來判斷方向。
“嗖~”
陳鈞鬆開彈弓,小鐵珠伴隨著劃破空氣的聲音射向了枝頭上的布穀鳥。
緊接著便是砰的一聲悶響,樹枝上的布穀鳥直愣愣的朝樹下栽去。
嗯?
陳鈞見狀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。
運氣居然這麼好,第一次就命中了樹枝上的鳥!
雖然布穀鳥個頭不大,也沒有幾兩肉,但對陳鈞而言打野味的樂趣不在於結果。
反正他也不缺肉吃。
這玩意就像是釣魚一樣,享受的是過程。
“要不是距離城裡太遠,倒是經常來玩。”陳鈞嘀咕了一句,向前走了幾步搜找剛剛墜地的布穀鳥。
彆看這布穀鳥挺常見的,但在後世也是不可以隨便打殺的。
掃了一圈,很快便在草叢裡找到了那隻布穀鳥。
用手撿起來掂了掂,估摸著也就二兩重,可以用烹飪鴿子的方法來做這道野味。
手腕一翻,憑空出現了一根細麻繩,將鳥腿捆在一起便存放在了係統倉庫了。
打獵歸打獵,但陳鈞可不想弄臟衣服。
捕獲到一隻野味後,陳鈞要比剛剛更有信心了,邁著步子繼續朝前走,想著打幾隻野兔回家做麻辣兔肉。
隻可惜,山上的情況和石老三說的差不多,因為來打野味的人比之前多了,現在山上已經沒那麼多的野雞野兔子了。
想要撞見,全憑運氣。
但野雞野兔沒瞧見,倒是讓陳鈞瞧見了一堆略顯淩亂的腳印。
看情況是下午剛踩出來的,琢磨了好一會,陳鈞感覺這應該是幾頭野豬。
一兩頭大野豬帶著三四隻小野豬。
用手比劃了一下野豬蹄印,兩頭大野豬的體重得超兩百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