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~~哇~~~”
婦女冷不丁的這一嗓子,不讓陳鈞和許大茂猛地一激靈,連繈褓裡的小娃娃也嚇到了。
哭聲在黑夜裡回蕩,顯得更加的可憐了。
“唉!”
陳鈞明白雖然是婦女出來丟孩子,但這件事的根源還是出在她丈夫身上。
想要解決這件事,還得讓石支書去找她丈夫。
“陳鈞,你說這事咋整?”許大茂有些發愁的撓了撓後腦勺。
他費勁巴拉的想要孩子,結果那麼久都沒懷上,讓他看著小娃娃被丟在這裡自生自滅,許大茂有些糾結。
但他也沒什麼好的辦法,隻能把希望放在陳鈞身上了。
陳鈞腦子要比他好使,又是廠裡的領導,肯定有法子解決這個問題的。
“要不,你抱回去養著吧,省的自個生孩子了。”陳鈞沒想到蔫壞蔫壞的許大茂,也會有這麼心軟的一麵。
“不行不行,我覺得還是親生的比較好,雖然有點累人!”許大茂想都沒想便擺手拒絕,他自個能生為啥要抱養彆人的孩子啊?
陳鈞眼神複雜的看了眼許大茂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許大茂夠嗆能有孩子。
如果他選擇把這個小娃娃抱回四合院養著,以後也算是有個孩子。
但很顯然,許大茂不樂意這樣做。
“起來吧,跟我去找石支書,讓他來勸一勸你丈夫。”陳鈞低頭對婦女說道。
婦女知道兩人的身份,許大茂是城裡來的放映員,另一個據說是城裡軋鋼廠的領導。
這兩人在石支書那裡肯定有麵子。
想了想,婦女便咬了咬牙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“陳主任,這是?”
正在屋裡和傻柱侃大山的石支書,看著跟在陳鈞身後的婦女,一時間有些懵逼。
啥情況?
陳鈞怎麼和狗娃媳婦一起回來的?
傻柱也有些懵,看了眼許大茂便下意識的罵道:“許大茂,上個茅廁的功夫,你又不老實了?”
他還以為許大茂喝了點酒便暴露本性了。
畢竟,這貨可是非常的不老實,現在的媳婦就是他在鄉下勾搭的。
“不是,這跟我有啥關係?”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在好人好事。”
陳鈞沒去搭理拌嘴的兩人,而是把婦女推到石支書的麵前,開口說道:“石支書,你得管一管這件事了。”
然後,陳鈞便把剛剛的事情簡單的講了一下。
聽完來龍去脈,石支書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。
他雖然是石屯公社的支書,但有句老話說得好,清官難斷家務事,狗娃要丟孩子,他還真沒有什麼好法子阻止。
“陳主任,我們當村乾部的管不了他們家裡的事情,要不這樣吧,我把狗娃喊來,好好訓斥他一頓。”石支書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這年頭還沒什麼遺棄法,丟小孩的雖說不是很常見,但也不是什麼特彆稀罕的事情。
畢竟丟孩子都是家裡娃娃多的,要麼餓死一個,要麼餓死一窩。
尤其是女娃,很多重男輕女的家庭覺得養女娃是賠錢生意,養大了就嫁到彆人家裡了。
他也想管,但支書沒那麼大權力啊。
之前就算是遇到了,也隻能把家屬喊來批評教育,如果家屬配合就把孩子帶回去,但要是遇到那種鐵了心的不要孩子了,村裡也沒啥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