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不知道!”
賈東旭眼神有些閃躲,他知道賈張氏晚上去乾了什麼,但現在賈張氏去了哪,他還真不知道。
剛剛劉海中帶著他們去大街上找許大茂的時候,賈東旭就在心裡納悶,可當時的注意力全在羞辱許大茂上麵了,沒多去多想。
現在呂科長問起賈張氏的下落,賈東旭隻能硬著頭皮說不知道。
他是真不知道啊!
“不知道?”很明顯,呂科長並沒有相信賈東旭。
“對,我是真的不知道,我媽去哪了從來不告訴我!”賈東旭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呂科長,肯定是賈張氏偷了我的褲衩子,她現在心虛的都不敢回家了。”
“這瘋婆子是真的瘋了,快,快去把賈張氏抓起來槍斃。”
“她今天敢對我耍流氓,明天就敢對其他人耍流氓,我們院裡的小夥子可多著呢!”
“尼瑪才耍流氓!”
見許大茂還在羞辱賈張氏,賈東旭直接罵了回去。
“對,就是尼瑪耍流氓,不耍流氓能偷我褲衩子?尼瑪真是饞瘋了!”許大茂此時也豁出去了。
不就是被扒了褲衩子嘛,又沒少塊肉!
隻要能把賈張氏送進去,一切都值了。
饞瘋了?
院裡的吃瓜群眾聽到這句話,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這都是些什麼詞啊,聽起來好特麼離譜。
賈張氏該不會真是寡婦當久了,想找人開葷?
那也不應該找許大茂呀,他們兩家可是仇對關係,被許大茂知道了還不得把這件事捅到天上去?
“呂科長,您倒是說句話呀,咱們是不是該去抓賈張氏那個流氓犯了?”許大茂催促道。
隻有抓到賈張氏,那才能擺脫自己耍流氓的嫌疑。
雖說他不怎麼在乎名聲,但誰也不想被人喊流氓頭子啊。
呂科長聞言便朝劉海中擺了擺手:“安排院裡的爺們們去外頭找一找吧,看能不能找到。”
劉海中連忙點點頭,立馬便招呼院裡的男人們出去找人。
“哎,彆走啊,給我解開啊!”
“我也要去找人!”
“媳婦,你快幫我解開,我要把賈張氏那個流氓犯揪出來!”
掙脫束縛的許大茂猶如一匹脫了韁的野驢,風風火火的便追了出去。
在院裡那麼多人的一頓尋找下,二十多分鐘便發現了賈張氏的蹤跡。
但是吧,人雖然找到了,可現場的情況卻雷的讓人說不出話來。
哪怕是猜到事情真相的陳鈞,也被賈張氏的操作整的頭皮發麻。
太狠了,這賈張氏對自己居然那麼狠。
“嗚......東旭你可算來了。”
“不......東旭你不該來,我對不起你爹啊~~讓我去死吧!”
看到院裡的人終於找了過來,醞釀了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了,此時的賈張氏半靠在水泥管子裡嚎啕大哭。
這個水泥管子,就是她蹲守許大茂的那根管子,報複完許大茂她非但沒走,反而給許大茂挖了一個更大的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