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居然沒在四合院裡,難怪沒見他跳出來懟賈張氏。
不過,就算沒有許大茂幫忙,易中海這邊一對二似乎也沒落入下風。
他們兩口子輪番上陣,任憑賈張氏說什麼,都一副不可能給錢的態度。
誰都明白賈張氏是在胡攪蠻纏的要錢,腦子有坑才答應。
而一對二的賈張氏罵罵咧咧了那麼久,一分錢也沒敲到,直接氣急敗壞的抄起一塊板磚,衝著麵前的一大媽吼道:“啊啊啊啊,牛慧芳,今天你們家要是不賠給東旭一千塊錢,我就弄死你!”
一大媽這邊也毫不示弱,她想在今天徹底和賈家掰扯清楚,以後老死不相往來,所以也非常的豪橫,指著易中海的腦袋喊道:“有本事你就打,要是不把你送進去吃牢飯,我以後就跟你姓。”
“啊啊啊!”賈張氏猶如戰吼附體,掄直了胳膊就想給易中海來一下。
但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來。
“我說怎麼那麼熱鬨,原來是瘋狗又開始在院裡搞事情了!”
眾人循聲望去,發現是外出的許大茂搖頭晃腦的走了過來。
因為許大茂要參團的緣故,吃瓜群眾自覺給他讓開了一條路。
許大茂見狀心裡更得意了,搖擺著走到賈張氏的身前,揚起下巴用鼻孔看人。
“我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瘋狗,人家易中海家裡有了孩子,跟你有雞毛關係,難不成你是易中海養在院裡的小老婆?”
許大茂這人本來就嘴賤,罵起賈張氏來更是火力全開,張口瘋狗閉口小老婆,差點把賈張氏給氣冒煙。
“許大茂!”
賈張氏手裡的板磚調轉方向,指著許大茂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你給我滾一邊去,這是我和易中海之間的恩怨,咱們的事以後再算。”
“我可給你說了,我現在腦子疼,把我氣壞了我就撞死在你家堂屋,讓你一輩子都不得安寧!”
賈張氏心裡清楚,許大茂到底有多恨自己,所以一開始就做好了許大茂會插手的打算。
和許大茂打一架她倒是不怕,反正板磚在手底氣十足,但眼下是最後一次從易中海那裡訛錢的機會,她沒時間和許大茂乾仗。
但許大茂是何許人也?
彆人怕賈張氏死在自己家門口,可許大茂巴不得這樣。
死了好呀,死了院裡就少了個禍害,自己也少了個心結。
至於什麼一輩子不得安寧,許大茂覺得賈張氏還活著才是對他最大的不得安寧。
於是,許大茂朝後院一指,梗著脖子衝賈張氏說道:“還有這等好事?你快去,你今天要是撞死在我屋裡,我替賈東旭拿喪葬費,我去給你買一堆紙錢,我讓我媳婦親手給你疊金元寶。”
死!你現在就給我去死!
可很顯然,賈張氏才是最怕死的那個。
她現在要兒子有兒子,要孫子有孫子,後半輩子都有人孝順有人養,怎麼可能想不開去死!
就算許大茂激將法用的再厲害,她也不可能去死。
除非,腦子被板磚拍壞了。
“許大茂!!這事跟你沒關係,你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!”賈張氏抓著板磚的手在微微發抖,可見被氣得不輕。
“怎麼就多管閒事了,易中海能有孩子,我許大茂也是幫了大忙的,就連他今個上午去接孩子,騎得就是我的自行車!”許大茂一臉得意的說道。
沒人知道他現在心裡有多痛快,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,他現在都想仰天長嘯,大吼一聲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