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班回家,陳鈞發現劉嵐懷孕的事情便在四合院裡傳開了。
傻柱這貨像是打了勝仗的大將軍,雙手叉腰的在院裡麵嘚瑟。
站在他對麵的許大茂則是眯著眼,一臉不爽的模樣。
憑什麼啊!
自己隔三差五的來頓九層腰塔,腰子都快乾廢了,自家媳婦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傻柱這貨一點啥都沒補,就這麼中了?
許大茂表示不服!
但現實情況是,他不服也沒辦法,劉嵐下午去醫院做檢查,據說已經懷孕一個月了。
“媳婦,回家加班!”許大茂恨鐵不成鋼的拉著侯桂芳的手往後院走。
侯桂芳則悄悄地歎了口氣。
結婚那麼久了,她基本上沒怎麼給許大茂放過假,可怎麼就懷不上呢?
總不能是自己的問題吧?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她在上任丈夫家裡,可是非常順利的懷孕生子,唯一的可能便是許大茂出了問題。
要不,明天拉著許大茂去醫院做個檢查?
正想著呢,耳邊傳來了陰陽怪氣的聲音。
“嘖嘖,瞧瞧人家傻柱,媳婦都懷上孩子了,不像一些人,當絕戶的命!”
許大茂回頭一瞅,發現竟然是賈張氏這個瘋婆子。
瑪德,一天到晚找茬是吧?
其實,這次還真是許大茂冤枉賈張氏了,賈張氏剛剛是在內涵易中海,哪怕收養個孩子,那也不是親生的,也是絕戶。
隻是許大茂現在太敏感,以為賈張氏暗戳戳的嘲笑他是絕戶命。
“看啥看?”賈張氏不滿的瞪了許大茂一眼。
許大茂冷哼一聲沒說話,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新仇舊恨一起算了。
結婚幾個月沒懷上孩子怎麼了?賈東旭當年不也是結婚好幾年才讓秦淮茹懷上孩子嘛?
敢說自己絕戶命,哥們我整不死你!
自打上次賈張氏汙蔑他耍流氓開始,許大茂就一直想坑賈張氏一把大的。
之前替易中海懟賈張氏隻是在收利息,根本難解心頭之恨。
所以回到家先加了個班,許大茂便找個借口出去遛彎了。
和賈張氏做了那麼多年的鄰居,多多少少也知道點賈張氏平日裡的習慣。
天冷的時候,家裡用的都是夜壺尿桶,現在天氣熱了,屋裡不整這些玩意了,所以賈張氏習慣睡覺前去公廁拉個大號。
許大茂便賭賈張氏睡覺前會出門,到時候掄起擀麵杖給她劈頭蓋臉的來一頓。
隻要不被其他人看到,賈張氏就得白挨這頓揍。
一直在胡同裡溜達到九點多,賈張氏果然哼哼唧唧的從院裡走了出來。
迎麵撞見許大茂後,賈張氏便忍不住皺眉罵道:“遭天殺的玩意,大晚上的不在家待著,擱這嚇唬誰呢?”
哎呦?
許大茂沒料到賈張氏這麼嘴賤,自己啥都沒乾先挨了頓罵。
好好好,這可是你自找的!
挨了罵的許大茂也沒罵回去,很自然的和賈張氏來了個擦肩而過。
賈張氏見狀直接樂了,還以為是許大茂怕了她,哼著小調朝著公廁走去。
現在的四九城沒有修建下水道工程,所以公廁都是旱廁,到了夏天味道挺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