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話,就相當於給這件事敲錘定音了。
秦淮茹從此支棱起來了,不再是那個任賈張氏拿捏的兒媳婦了。
她要站著,把錢賺了!
而賈張氏從此以後就得洗衣服做飯,不能再當老佛爺了。
你還彆說,這樣一搞,賈張氏比之前消停了不少,四合院裡難得清靜了一陣子。
這天早上,陳鈞吃完早飯便出門上班了。
經過小組工人的一陣子忙活,和麵機已經有雛形了,陳鈞打算先去車間裡看一看情況。
說來他這個組長有些不太稱職,兩三天才去一次車間,但畢竟這玩意陳鈞不是專業的,去多了也沒什麼幫助。
途徑前院,陳鈞看到了同樣出門上班的三大爺閻埠貴。
“三大爺早啊!”陳鈞笑著打了聲招呼。
閻埠貴抿了抿嘴,眼睛眨巴了兩下,點頭回了一句:“早~那個~~”
陳鈞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頓住腳步問道:“三大爺,您這是咋啦?”
“嗬,沒事沒事~”
閻埠貴乾笑了兩聲,沒多做解釋。
他其實是想找陳鈞討要一些釣魚的餌料,畢竟這年頭買啥都用票,他們家上班的人不多,定量自然也不太多,肉根本就不夠吃。
靠自己釣魚吧,空手而歸是常有的事情,而陳鈞之前給的那些魚餌早就用光了。
用過這等神器的閻埠貴,自然眼饞的厲害。
可再眼饞,也明白這玩意的金貴。
隻要有陳鈞的那些魚餌,三歲小孩也能從河裡釣到魚,而現在肉那麼難得,哪怕是魚肉也很珍貴,餌料的價值自然不必多說。
三大爺閻埠貴雖然喜歡占小便宜,但在陳鈞這邊卻不太好意思一直占便宜,畢竟陳鈞之前沒少給他東西。
哎,算了,等晚上請陳鈞喝頓小酒吧,閻埠貴在心裡暗暗打算。
能讓閻埠貴心甘情願的請喝酒,四合院裡還真沒有幾個人有這種待遇。
......
從車間出來後,陳鈞便開始一天的工作。
上午的時候食堂忙忙碌碌,等過了飯點打掃完衛生便清閒下來了。
這會正是後廚醒麵弄烤爐的時候,劉嵐等幾個女工坐在一起邊乾活邊閒聊。
後廚的氣氛一直都是這樣,緊張的時候是真緊張,輕鬆的時候也是真的輕鬆。
陳鈞路過的時候聽了一嘴,女工們的聊天的話題居然是我和自家男人那些事。
好家夥!
還挺勁爆!
都說這個時代的人保守,含蓄,但在陳鈞看來,保守隻是嘴上說說,乾的事可是一點也不保守,要真那麼保守,也不能庫庫庫的生那麼多孩子。
彆的不說,就拿四合院裡的前一大爺易中海,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。
易中海是不能生,這個忽略不計。
劉海中家裡三個兒子,劉光齊,劉光天和劉光福。
閻埠貴家裡就更厲害了,閻解成,閻解放,閻解曠和閻解娣,一大家子足足有六口人。
因話題太過於勁爆,陳鈞這個沒結婚的大小夥子都不敢停留,繞過她們去找傻柱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