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賈東旭和秦淮茹商量晚上怎麼吃魚的時候,賈張氏這邊已經被送到了勞改農場。
交接完畢後,賈張氏跟著一個管教走了進去。
這管教個頭不高,身材也不魁梧,但賈張氏卻覺得這個女管教不太好惹。
“雖然咱們這裡不是大牢,但你也得規規矩矩的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“進去吧!”
說著,女管教推開了一扇鐵門:“你來的還真是時候,今天上午休息,下午一點準時乾活,記住,不要給我惹事情!”
賈張氏聞言連忙點了點頭,朝裡麵看了一眼。
這間房子裡麵不算大,兩邊是砌好的大通鋪,能容納十多個人。
抬腳邁進屋裡,一股子怪味便迎了過來,即便是拉過糞車的賈張氏,也忍不住乾嘔了兩下
這也太臭了吧?
該不會有人拉屋裡了吧?
你還彆說,賈張氏猜的還真對,這間房子的最裡頭,就是一個廁所,屋裡的十幾號人都是在那裡解決。
隨著咣當一聲,鐵門被重新關上。
屋裡的這些勞改犯也紛紛朝賈張氏看了過來。
不出意外的話,這十幾個婦女,就是賈張氏未來半個月的舍友了。
“看什麼看,有什麼好看的?”
環顧了一周,賈張氏發現這些女勞改犯們瘦瘦巴巴,沒有一個大體格子,也沒有一個胖子,原本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。
她聽說號子裡麵誰拳頭大,誰就不會受欺負,而她是屋裡最胖最壯的,不欺負彆人就不錯了。
隻是讓賈張氏沒想到的是,她這句話說出口,屋裡的勞改犯們相互對視了一眼,突然哄堂大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,這是生瓜蛋子吧?”
“肯定的,不然怎麼能這般的傻不拉幾。”
“砰砰砰!”
“吵什麼吵,都給我消停點!”
突然,鐵門被管教哐哐砸了幾下啊,屋裡的動靜頓時小了一些。
此時,一個短發的婦女從大通鋪上跳了下來,走到賈張氏的麵前打量了一下,挑眉說道:“新來的,你是犯什麼事進來的?”
賈張氏上下打量了一番短發婦女,發現這女人的臉上有著一道很猙獰的疤痕,似乎是被什麼劃出來的。
見對方不是什麼正經人,賈張氏嘟囔著說道:“問這個乾什麼?”
“呦?”短發婦女見狀,用手拍了拍賈張氏壯碩的胳膊,笑著說道:“進了這間屋子,咱們就是姐妹了,你跟我們客氣什麼?”
“來來來,說一說你是犯什麼事進來的。”
姐妹??
見短發婦女說話挺好聽,賈張氏緊張的心微微鬆了一些。
“沒犯什麼事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賈張氏嘴硬的說道,她不想讓這些人知道,自己是因為搶了盤魚,喊了幾聲老賈被抓進來的,傳出去有些丟人。
“哈哈哈,果然是個生瓜蛋子,開口都是被冤枉的。”短發婦女粗獷的笑了幾聲,其餘婦女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其中一個個頭挺高,但長得跟麻杆似的女的盯著賈張氏從大通鋪上跳了下來,狐疑的問道:“你該不會是搞破鞋進來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