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~咳咳咳~!!”
劇烈的咳嗽聲在食堂響起,頓時便吸引來幾道目光。
不好,要完!
也不知道是哪個遭天殺的做的窩頭,怎麼能那麼乾巴,差點噎死個人!
賈張氏心裡一緊,端起蘿卜湯就想往嘴裡灌。
“啥動靜?”
短發婦女突然停止了咀嚼了動作,在四周掃了一眼,然後便看到了大口大口灌蘿卜湯的賈張氏。
哈??
這個新人居然如此的不懂規矩,難不成是之前教訓的不夠?
短發婦女臉色一沉,朝著麻杆婦女打了個眼色。
小老妹,你怎麼看管新人的,窩頭都快啃沒了,你還沒發現?
麻杆婦女先是一愣,旋即朝著咳嗽的聲音看了過去。
謔,此時的賈張氏正努力的向下吞咽窩頭,這蘿卜湯有股子怪味,吃進嘴裡讓她忍不住的反胃,但再怎麼反胃賈張氏也不舍的吐出來。
不然肚子裡沒糧,下午刨地的時候就沒力氣。
“找死!”
麻杆婦女瞳孔一縮,快步朝著賈張氏的方向奔去。
其餘剛剛上交完窩頭的婦女們見狀,也紛紛跟了過去。
我們都上交窩頭,炒蘿卜,你一個新人憑什麼吃獨食?
看來,還是欠收拾!
賈張氏此時也察覺到了麻杆婦女的逼近,她攥緊拳頭猛地一用力,終於將堵在喉嚨口的窩頭咽了下去,沒有絲毫的停頓,賈張氏像瘋了一般繼續往嘴裡塞窩頭。
就這麼幾秒鐘的功夫,第二個窩頭也被賈張氏啃了一半。
但悲劇的是,因為吃的太快,又特麼噎住了。
“啪!”
一個巴掌準確的扇在了賈張氏的後腦上上,然後麻杆婦女又反手一個巴掌抽在了賈張氏的臉上:“新來的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看到我們過來,吃的更起勁了,信不信我打死你?”
麻杆婦女看著賈張氏手裡的半個窩頭,氣的牙癢癢。
“嗚.....”賈張氏的喉嚨裡卡著窩頭,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。
麻杆婦女見狀,直接掰開賈張氏的嘴,把剩下的半碗蘿卜湯全都灌了進去。
你還彆說,這一灌,喉嚨瞬間通暢了。
用胳膊抹了抹嘴巴,賈張氏強裝鎮定的說道:“乾什麼,乾什麼啊,什麼故意不故意的,我又沒招惹你!”
說完,賈張氏悄悄看了眼手裡的半個窩頭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一個半窩頭下肚,肚子裡怎麼還是火辣辣的,一點也不頂飽啊,要不是情況不允許,賈張氏甚至想找短發婦女再要兩個,這樣就著炒蘿卜才能勉強吃飽飯。
“啪!”
回應她的又是一個巴掌,麻杆婦女笑的有些猙獰:“窩頭好吃嗎?”
“額......不咋滴。”賈張氏如實回答,勞改農場的窩頭乾乾巴巴的,像放了三四天一樣,比家裡的窩頭差遠了。
尤其是秦淮茹從軋鋼廠帶回來的那個菜窩頭,更是沒法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