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陳鈞吃過飯準備去上班的時候,三大爺閻埠貴笑嗬嗬的溜達到了後院。
見他手裡還拎著秤杆,陳鈞便明白怎麼回事了。
“三大爺,這些魚你拿走就成,反正我們家也吃不完這麼多。”
釣魚對陳鈞而言就像喝水一樣簡單,昨天之所以跟著閻埠貴去夜釣,純屬是想體驗一下晚上釣魚的感覺。
“不行不行,一碼歸一碼!”
在閻埠貴的堅持下,兩人把昨晚釣的魚給過了一遍秤,閻埠貴這邊表示魚的錢現在還給不了,得等辦完酒席之後才行。
陳鈞擺擺手表示無所謂,然後便笑著問道:“三大爺,你這回辦酒席,是按老規矩,還是走新方法?”
老規矩就是閻埠貴給院裡人發邀請,結婚當天來吃席,來的時候隨上份子。
新方法便是全院合資辦酒席,但人數方麵沒那麼容易統計,畢竟結婚是兩家人的事情,女方那邊不能確定來多少人,院裡人肯定不願意花自己的錢請女方的家人吃席。
閻埠貴聞言一笑,擺手說道:“這畢竟是結婚的大事,肯定按老規矩來辦。”
說完,閻埠貴又往廚房裡瞥了一眼,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你今早做的什麼呀,我聽許大茂說你做的什麼麵,用黃鱔做的,真的假的?”
早晨那會的香味飄遍了整個院子,甚至把隔壁院子裡的人都給饞到了。
許大茂身為宣傳科的人,嘴巴也是大的很,院裡的人基本是都知道陳家拿黃鱔做了頓飯,而且噴香。
身為釣魚佬的閻埠貴,也很關心這個問題。
黃鱔如果真能做的好吃,家裡的肉類來源豈不是又多了一種?
以目前河裡的情況,抓黃鱔可比抓魚簡單,就算沒有陳鈞給的餌料,閻埠貴也能抓來一些黃鱔。
“嗯,確實是黃鱔做的。”陳鈞點了點頭:“黃鱔最腥的便是身上的血,隻要處理得當,爆炒一下還是很美味的。”
“黃鱔的肉不僅好吃,而且營養成分很高,比平時吃的鯽魚鯉魚更有營養。”
“哎,那成,回頭我去試一試。”
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,陳鈞便出門上班了,閻埠貴得忙活閻解成結婚的事情,這兩天請了假,和家裡人一起忙活結婚的事情。
另一邊,中院賈家。
洗完鍋碗瓢盆的秦淮茹來到了床邊,檢查了一下還在睡覺的棒梗,然後輕聲說道:“東旭,我剛剛聽許大茂說,今早的香味是陳鈞在炒黃鱔,咱們家要不要也去搞一點試試?”
嗯?
賈東旭聞言瞥了一眼秦淮茹,有些不悅的說道:“怎麼搞?誰去搞?是你去搞還是我去搞?”
家裡現在一共就三個人,棒梗連路都不會走,肯定沒法下河抓黃鱔。
而賈東旭廢人一個,哪怕是拄著雙拐也隻能勉強走兩步,也不可能下河抓黃鱔。
唯一有能力抓黃鱔的,便隻剩下秦淮茹了,但她得去廠裡上班,沒這個時間和精力。
“咱們可以找彆人買一些呀!我聽說院裡有不少人要去抓黃鱔,等他們抓來咱們隨便買一點嘗嘗,如果味道不錯,以後可以讓咱媽經常去河裡抓黃鱔。”秦淮茹提議道。
自打賈張氏去農場勞改,秦淮茹和賈東旭的夥食是一天比一天好,氣色都比之前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