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完這些,劉海中便看了眼許大茂。
許大茂心領神會,將那瓶藥從兜裡摸了出來,當的一聲拍在了四方桌上。
“就是這瓶藥,我是托朋友從外地買來的,一瓶就花了我五十塊錢。”
其實,五十塊錢是許大茂在吹牛批,他就算再怎麼有錢,也不舍的花五十塊錢買一瓶藥啊,這都快趕上他兩個月的工資了。
之所以喊這麼高,是因為以賈家的性子,肯定不會給那麼多,自己就算喊十塊錢一瓶賈家也會砍價。
所以,乾脆喊個五十出來,坐等賈家砍價。
“五十??這是太上老君煉丹爐裡煉出來的仙丹嘛,怎麼那麼貴!”
“是啊,一瓶藥五十,都能買多少糧食了。”
“我一年也花不了五十塊錢,許大茂可真有錢,這家夥有父母幫襯,花錢不眨眼呀!”
“哼,賺一個花倆,早晚得栽跟頭呀!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呀,就是不會過日子!”
院裡的眾人都被這瓶藥的價格嚇了一大跳,就連三大爺閻埠貴也忍不住扶了扶眼鏡,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小藥瓶。
嘖,上麵全都是洋文呀,難怪值那麼多錢。
“許大茂你怎麼不去死,一瓶藥五十塊錢,你家藥金子做的啊?”原本耷拉著腦袋的賈張氏,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,指著許大茂的鼻子便開罵。
但許大茂早就料到賈張氏會是這個反應,搖頭晃腦的說道:“你買不起不代表我買不起,我就問你賠不賠吧,不賠我現在就去報官,把你送回農場接著改造,關你個半年!”
“你敢!”賈張氏氣的要吃了許大茂。
許大茂絲毫不怵:“你看我敢不敢,偷雞摸狗的東西,你就該去農場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。”
見兩人快要打起來了,秦淮茹無奈的歎了口氣,朝劉海中說道:“二大爺,這事是我婆婆一時糊塗,我們認錯,但一瓶藥讓我們賠五十塊錢是不是有點訛人了?”
“我們賈家雖然條件困難,但也是個講理的人,隻要許大茂能證明這瓶藥花了五十塊錢,我們家就賠!”
不愧是秦淮茹,一張口就拉高了自己在院裡人心中的形象。
挨打要立正,起碼這一點挑不出毛病。
“許大茂,你有證明嘛?”劉海中轉頭看向許大茂。
許大茂的臉唰的一下便黑了下來,這玩意是上不得台麵的藥,還是朋友偷偷摸摸從外麵買來的,哪裡有什麼憑證。
這該死的秦淮茹,腦子轉的挺快嘛!
“憑證讓我弄丟了~~”憋了好半天,許大茂雙手一攤說道。
嘖!
劉海中不滿的看了許大茂一眼,這家夥做事也是夠不靠譜的,沒證據也敢要五十塊錢。
但許大茂覺得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賈家怎麼不殺價呀!
我喊五十,你們砍到三十,這事情就了了,不然一分錢不賠可是得報官的。
“沒法證明這瓶藥五十的話,那我們家可不能賠你那麼多錢。”秦淮茹淡淡的說道。
許大茂聞言不禁挑了挑眉,盯著秦淮茹說道:“既然你家不打算賠錢,那今天的大會就到此為止吧,我現在就去報官,讓他們來處理。”
說完,許大茂抬腳就要走。
賈張氏見狀立馬慌了,轉身看向秦淮茹,張嘴就要開罵。
但秦淮茹抬手往下一壓:“媽,你彆急!”
抬手不是抱歉,而是你先彆急。
“許大茂,我們家最講理了,什麼時候說不賠錢了?”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