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玩意?
賈張氏當時就不樂意了!
雖說她整天把撞死在誰家門口,吊死在誰家門口掛在嘴邊,但心裡卻最忌諱這種事。
不然,她能拿這種事情威脅彆人?
“不是,陳鈞你指我們家做什麼,我又沒得罪你!”賈張氏不滿的說道。
“你彆逼我!我是真敢撞死在你們院裡!”
苗老二情緒激動,就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死一樣。
“哎哎哎,不能撞,不能撞!”
賈張氏見陳鈞不搭理自己,乾脆直接攔在了苗老二身上。
先不說撞死在他們家門口有多晦氣,單單是苗老二,賈張氏就不希望他去死。
多好的知己啊,怎麼傻不拉幾的真要去死,這事你拿來嚇唬人還行,咋能真把自己給賠進去啊。
要不是情況不允許,賈張氏都想教苗老二幾手了。
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前院傳了過來。
眾人紛紛扭頭看去,發現來的是昨天那位王隊長,和上次不同的是,這次來的隻有他一個人。
“哎,王隊長怎麼又來了?”
“那還用說,肯定是聽說苗老二來咱們院裡鬨事了唄,不過他咋知道苗老二來咱們院裡了?”
“嘖,用腳趾頭想也知道,是陳鈞搖的人唄,不然咱們院裡還有誰認識王隊長。”
“王隊長來了就好,肯定能調節好這件事。”
院裡吃瓜群眾都紛紛鬆了口氣,覺得陳鈞做事還是很穩妥的,來之前知道通知一下王隊長。
賈東旭臉色則難看的厲害,他本想著能看到陳鈞出醜,沒料到他居然能把王隊長喊來。
這下完了,苗老二再怎麼不講理,也不敢在王隊長麵前撒野吧?
“王.....王隊長??”
苗老二還以為自己眼花了,頓時也不要死要活了。
“呼......”
王隊長則長舒了一口氣,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苗老二,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彆為難陳鈞呀,這次失蹤的小孩有好幾個,我們已經在努力找你閨女了,你就彆添亂了,快回家吧,實在坐不住就出門找一找。”
雖然從白眼狼那裡審問出了一些線索,但這些敵特狡詐的很,大部分都是單線聯係,抓捕一些人後便引起了漏網之魚的警覺,藏得可嚴實了。
王隊長為了這件事,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,但聽到苗老二來找陳鈞鬨事,還是放下手頭的事情趕了過來。
陳鈞是幫了他們大忙的人,不該為這件事情背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