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螺螄在鍋中翻炒,飄出來的香味也越發的濃鬱。
咕嘟~
傻柱很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,眼睛死死的盯著鍋裡的螺螄。
太香了!
身為廚子的他,非常明白這香味是從剛剛的郫縣豆瓣醬激發出來的。
這麼神奇的嘛?
平時用的豆瓣醬隻是用來調個底味,放多了會特彆鹹。
但陳鈞用的這個豆瓣醬,不僅有鹹味,還有香味和辣味。
這種神奇的豆瓣醬對傻柱的吸引力,可比螺螄大多了。
“再加點生抽,鹽,白糖,後麵加水悶煮一下就行了。”
說完,陳鈞便蓋上了鍋蓋。
約莫等了兩三分鐘,陳鈞拿起鍋蓋,一股更加濃鬱霸道的香味順著水汽直衝房頂。
從鍋裡盛出一盤,捏起一個螺螄猛地一吸,無比美味的螺肉便便吸了出來,輕輕咀嚼兩下,陳鈞滿足的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,就是這個味道!”
說完,陳鈞便又單獨給宋主任盛了一碗,然後對傻柱他們說道:“鍋裡的大家分一分,這玩意就嘗個味。”
此話一出,傻柱便迫不及待的圍了過去,這貨也不嫌燙,從鍋裡捏起一個,學著陳鈞的樣子猛地一吸。
“嗯~~好吃!”
“哎呦,何班長你可彆好吃了,快給大家夥盛出來吧。”有個雜工催了一嘴。
陳鈞剛剛炒了小半鍋,此時還剩下一多半,後廚的人分一分,一人能有小半碗。
後麵的十幾分鐘裡,後廚時不時的就傳出吸溜的聲音,直到鈴聲打響,傻柱他們還在回味剛剛的美味。
“你說,這小玩意咋這麼上癮啊,根本就不想停下來。”
“害,咱們陳主任手藝厲害唄,螺螄這玩意也能做的那麼好吃,要是擱在酒樓起碼賣兩塊錢一份。”
“哎呦,真好吃,就是沒吃過癮。”
幾個雜工打菜的時候還在議論著剛剛的醬爆螺螄,傻柱也是如此,但他心思要比雜工更活絡,看著還剩兩小盆沒炒的螺螄,打算忙完這一會就厚著臉皮去找陳鈞討要一些郫縣豆瓣醬。
以他對陳鈞的了解,大概率會很大方的給他。
嘿!
等下了班做給劉嵐吃。
說乾就乾,臨近下班,傻柱便跑去食堂主任辦公室,厚著臉皮找陳鈞要了些郫縣豆瓣醬,然後又裝了些清洗乾淨的田螺。
這玩意就算明目張膽的帶出軋鋼廠,保衛科的人也懶得去攔。
不值錢的東西,河裡隨便撈。
回到家,傻柱便迫不及待的起鍋燒油,按照陳鈞的步驟,開始爆炒郫縣豆瓣醬。
“嗯??啥味啊?”
正在屋裡吃飯的易中海猛地抽了抽鼻子,聞到了從窗戶裡飄來的香味。
按照他對院裡情況的了解,如果是後院和前院傳來的香味,不應該那麼濃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