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孫賊,來爺爺這!”
既然是幫許大茂找車軲轆,傻柱的姿態自然就端了起來。
正在低頭想事情的許大茂聞言便下意識的朝窗口看了過去,發現是傻柱這貨在像自己嘚瑟,便沒好氣的罵道:“滾滾滾,我這會可煩著那,你可彆沒事找事。”
車軲轆的事情已經報給派出所了,但具體能不能找到還是個未知數。
錢倒是次要的,主要是這件事太氣人了。
他大概率可以確定是賈張氏的乾的,偏偏拿她沒什麼辦法,這就讓許大茂覺得很憋屈。
“呦,我原本想告訴你怎麼找車軲轆呢,既然你不樂意聽,那就算嘍。”
“來來來,排隊打飯嘍,今天有肉沫茄子,香的很!”
找車軲轆?
許大茂一聽便來了興趣,直接湊到窗口最前頭,盯著傻柱問道:“你知道我車軲轆去哪了?”
傻柱笑著晃了晃勺子,朝許大茂挑了挑眉:“喊聲好聽的,我再告訴你!”
“你該不會是框我吧?”許大茂打量了一番傻柱,有些不太相信傻柱。
“信不信由你,反正丟的不是我車軲轆!”
得!
見傻柱這麼淡定,許大茂便硬著頭皮喊了聲柱哥。
和許大茂鬥了這麼多年,傻柱聽到這聲柱哥的時候,心裡彆提有多得意了。
“以咱們九十五號院為中心,方圓五裡的修車鋪,你去找吧,準能找到。”
這年頭自行車屬於貴重物品,擁有的並不是很多,所以南鑼鼓巷那一片的修車鋪子並不多,隻有三家,許大茂隻要認真去找,八成能發現什麼。
畢竟,車軲轆這玩意尋常地方是不收的,丟了又很可惜,以賈張氏的性子肯定會拿來換錢。
“行,那我就信你一次!”頓了頓,許大茂乾脆收起自己的飯盒,指著白麵饅頭說道:“給我拿倆饅頭,我現在就去找。”
付了錢,許大茂揣著倆饅頭便離開了軋鋼廠。
根據記憶中的路線,許大茂找到了第一家修理鋪,轉了一圈也沒看到有車軲轆。
為了避免打草驚蛇,許大茂並沒有開口詢問,而是出發去了拐角處的第二家。
你還彆說,他還真在第二個修車鋪的攤位後麵,看到一個完整的車軲轆。
要不是特意繞到後麵,還真就把這個位置給忽略了。
因為自行車是結婚時候買的,所以車軲轆還很新,除了有幾根鋼絲和車圈被石頭磕碰過,其餘的地方都沒什麼問題。
也正是因為這幾個磕碰的痕跡,許大茂一眼便認出了那個車軲轆。
百分百是自己的!
哎呦!
還真就找到了!
這聲柱哥不虧啊!
許大茂強下壓心裡的激動,沒去找修車鋪的老板,而是撒丫子朝著派出所狂奔。
找到早晨接待自己的那名公安,把自己的發現說了一遍。
“同誌,我百分百確定那就是我的車軲轆,顏色,劃痕,一模一樣,我建議先把我們院裡的賈張氏控製住,免得她畏罪潛逃!”許大茂激動的說道。
這不僅僅是找回了車軲轆,更是能趁著這個機會整治一下賈張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