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桂芳白了她一眼:“就算是靈丹妙藥,也不能見效這麼快吧?不過喝完嗓子確實挺舒服的。”
許大茂雖然心急,但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。
現在就算不咳嗽了,可並不能確定這碗藥膳是真的能治病,如果侯桂芳晚上也不咳嗽,這才能說明問題。
想到這,許大茂便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了。
與此同時,吃飽喝足出來的遛彎的劉海中朝許大茂家看了一眼,忍不住問道:“剛剛許大茂喊什麼呢?我咋聽著什麼要煽,要煽?”
“這小子該不會是接受不了打擊,要做什麼傻事吧?”
不孕不育雖然挺難讓人接受的,但也不至於把那玩意給割了吧?
易中海都不孕不育那麼多年了,也沒要死要活的割零件。
要是在舊社會,割了之後說不定還能去宮裡尋個差事,用不著餓肚子了。
可現在是新社會了,割了也沒用啊!
一旁的二大媽也沒聽清楚怎麼回事,但聽劉海中這麼一說,表情也不由得一怔。
“當家的,你聽錯了吧,許大茂每天熬藥治病,沒放棄治療,怎麼會割了呀!”
“你不懂,許大茂這小子要強,從小時候我就看出來了。”劉海中摸了摸下巴,感慨的說道:“他光屁股的時候就找傻柱乾仗,乾了那麼多年,挨了那麼多頓打,什麼時候見他服過?”
“再要強,也不能割了吧......”二大媽還是覺得不怎麼真實。
不孕不育頂多被人蛐蛐絕戶,可要是割以永治豈不成了太監?
許大茂再怎麼沒腦子,也不可能乾出這種事情。
至於為啥嚷嚷要煽,二大媽剛剛沒聽到,所以她覺得是劉海中聽錯了。
兩口子在院子裡站了好一會,確定許大茂沒在家裡乾什麼蠢事,便出門遛彎了。
途徑中院的時候好巧不巧的遇見秦淮茹去敲傻柱的房門。
哎呦??
看到這一幕的兩口子又頓住了腳步。
今天這是怎麼了,院裡怎麼有那麼多熱鬨看?
秦淮茹不去後院找許大茂,反倒是找傻柱?
總不能是賈家不舍得拿錢,想要傻柱當冤大頭吧?
劉海中見狀便給二大媽遞了個眼神,兩人默默地向後退了幾步,躲到牆後聽牆根。
敲門聲剛響起,他們便聽到了傻柱的大嗓門。
“秦淮茹,你來乾什麼?”
“我可提前說好了,家裡沒錢!”
傻柱現在老婆孩子熱炕頭,每天都過得很滋潤,回想起之前乾過的那些蠢事,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。
如今再看到秦淮茹,傻柱便下意識的生起提防之心。
該不會是來借錢的吧?
我特麼都結婚有娃了,你秦淮茹還把我當傻子忽悠,信不信讓你在軋鋼廠喂一輩子豬?
聽傻柱這不耐煩的語氣,秦淮茹表情便垮了下來,她沒料到傻柱連最基本的客套都懶得裝。
“傻柱,我婆婆不是一時糊塗被拘了嘛,家裡孩子沒人管,我想找你請個假在家帶孩子。”
哦,不是借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