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賈張氏不知道擱那蹲著呢,這些賬得算在賈家頭上,她不在,你就得負責!”雖然賈家沒借過許大茂什麼東西,但絲毫不耽誤許大茂嚷嚷。
“我們家沒那麼多糧食啊!”
秦淮茹這次是真的掉眼淚了,院裡的人一起找他們家算賬,就算有兩百塊錢的家底,也擺不平這件事。
之前借的實在是太多了,多到秦淮茹都記不清到底借了多少。
最早的一筆賬,怕是得好幾年了。
而賈張氏和她借糧食的時候,壓根就沒想過還的事情,想著拖久點就成壞賬了,也沒打算還。
就算有人上門要賬,賈張氏就讓秦淮茹去裝可憐,說什麼家裡困難之類的,時間久了便沒人找他們要賬了。
正因如此,賈張氏和秦淮茹便嘗到了甜頭。
家裡缺東西了,就找人借點,除了易中海和傻柱家,賈家不找人借錢,隻借糧食。
按常理來說,欠了那麼多人的糧食,平時應該消停點,或者低調點,免得引起彆人的注意。
但賈張氏和秦淮茹不一樣,前腳剛借完後腳就仿佛忘記了這件事。
日積月累,欠的東西便多了,院裡的鄰居們怨氣也多了,所以才有了何大清帶頭,院裡的人集體找秦淮茹要賬的事情。
“這事我是越想越氣,當初說好的下個月發工資了就還,可一月之後又一月,沒完沒了了,我去上門討要,秦淮茹就說沒糧食,賈張氏更罵我沒愛心。”
“沒錯,都說做人得守信譽,賈家一點信譽都沒有。”
“還我的棒子麵,少一兩都不行!”
“我的二合麵也不能少,趁著大家夥都在,秦淮茹你給大家夥清一下賬吧。”
賈家要是真沒錢也就算了。
可秦淮茹和賈東旭都開始商量著買輪椅了,怎麼可能沒錢!
明明有錢,卻賴著不給,誰遇到這事都得上火。
秦淮茹被圍在中間,聽著住戶們不滿的聲音,淚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。
“沒糧食,我們家沒糧食,這個月的糧票用光了。”
秦淮茹抹著眼淚說道:“借你們的糧食我都有數,等下個月有了糧票,我一定還,一個月還不上我就兩個月,一年還不上我就兩年,肯定不會賴著不給的。”
此時的秦淮茹也不敢說不還,不然賈家在四合院裡真待不下去了,隻能先拖延一下,等賈張氏回來。
陳鈞遠遠的看著秦淮茹被圍,不由得冷哼一聲。
活該!
總覺得彆人是傻瓜,占彆人的便宜,這下遭報應了吧。
其實這事,罪魁禍首還得是賈張氏,但誰讓賈張氏去蹲笆籬子了,不然今天被圍的可就是賈張氏了。
哎!
也不絕對。
如果是賈張氏,院裡的人不見得敢這樣找賈張氏要糧食。
隻能說秦淮茹倒黴,在賈張氏蹲笆籬子的時候,被何大清要債了。
“沒糧食,可以拿錢抵嘛!”許大茂搖頭晃腦的說道:“按鬼市的價格給錢就行。”
“許大茂!我沒欠你糧食吧?”
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,秦淮茹真想衝過去給許大茂兩個巴掌。
全院就屬這家夥跳的最歡,心眼最壞,餿主意最多。
經他這麼一提醒,院裡的人便紛紛改口,沒糧食可以,還錢就行了。
按鬼市的價格,他們不僅能回個本,甚至還能賺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