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,柳爺也不舍得放陳鈞走,從櫃子裡取出棋盤,拉著陳鈞要下幾盤。
陳鈞意外的看了眼柳爺,沒想到他也是個圍棋愛好者。
第一盤的時候柳爺輕鬆獲勝,但下第二盤的時候柳爺就開始撓頭了。
邪門!
這小子邪門啊!
柳爺平時找同齡人下棋,大家都下的很是認真,很喜歡用太極拳的牽動四兩來撥千斤。
但陳鈞不一樣,他下棋很是霸道,一點也不曉得照顧老人,落子大開大合,頗有氣勢。
如若下的是象棋,以陳鈞的打法,柳爺更是遭不住。
“嘖,沒想到你小子還挺厲害!”
“再來一盤,你要是還能贏我,我就給你個寶貝!”
很顯然,柳爺今天下開心了。
約莫到了晚上八點多,陳鈞和陳雪茹告辭離開,車把上掛著一個布兜,裡麵是一套精美的茶碗。
年份雖然不久,但做工很是精美,拿來喝茶就很有逼格。
“陳鈞呀,以後沒什麼事就來找我,咱們下下棋,釣釣魚,我帶你認識一些有意思的老朋友。”柳爺有些不舍的把陳鈞送到門口。
“行,有空了咱們一起去釣魚,我可是好久沒吃大王八了。”陳鈞笑了笑。
......
第二天,清晨。
就在陳鈞推著自行車出門的時候,聽到中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,隱約還能聽到許大茂嗷嗷叫的動靜。
嗯?
這一大清早的,許大茂又和賈家乾起來了?
想到這,陳鈞的腳步便不由得快了幾分。
等到了中院,陳鈞發現院裡聚集了二十來號人,他們呈半圓形圍在賈家門口看熱鬨。
“什麼情況?”陳鈞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好奇的問道。
“來公安了,說什麼讓秦淮茹和賈東旭給賈張氏送什麼東西,最近幾天不是降溫嘛,我估計是賈張氏的衣服不夠穿了。”
頓了頓,傻柱又繼續說道:“我剛剛聽許大茂在那嚷嚷,什麼賈張氏挨揍是活該,打死也不冤,賈張氏可能在裡麵挨揍了,哎,不過也是活該,誰讓她偷許大茂車軲轆那。”
“傻柱你少說兩句。”一旁的劉海中用胳膊肘了他一下。
傻柱直接樂了:“什麼情況呀,二大爺,我說賈張氏你怎麼還不樂意了?”
“丟人呀!賈張氏丟的是咱們全院的臉,一大清早的來公安,其他院子的人瞧見指不定怎麼編排咱們那!”劉海中煩躁不是因為賈張氏挨揍,而是因為賈張氏讓他丟了麵子。
他身為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,把四合院的麵子當成了自己的麵子。
“害,說就說唄。”傻柱不以為然。
就在幾人一邊嘀咕一邊看熱鬨的時候,秦淮茹扛著一個包袱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住戶們自動讓出一條道,目送秦淮茹和公安出了院子。
“都散了吧,沒什麼好看的。”劉海中朝彆院來看熱鬨的吃瓜群眾擺了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