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瞧你這態度,哥們不白讓你做,給你一塊錢的加工費,反正是順帶著的事。”許大茂對自己和侯桂芳的廚藝有很清楚的認知,做豬下水壓根就不在行,所以乾脆找傻柱來加工,反正這陣子許大茂一直在傻柱這裡花錢買藥膳。
“你咋不找陳鈞呀?”傻柱一聽許大茂給錢,語氣緩和了不少,但總覺得給許大茂乾活怪怪的,有些跌份。
許大茂嘖了一聲:“一塊錢能請得動陳鈞?要是可以,哥們才不找你那!”
傻柱聞言沒好氣的罵了一句,擺手讓許大茂滾蛋。
原本看在一塊錢的麵子上,傻柱還想著給許大茂透露個好消息,但看許大茂這欠揍的模樣,傻柱便沒提。
至於是什麼好事,那便是陳鈞下午要在食堂做鹵煮,這是他剛剛聽到了陳鈞和宋主任的談話才知道的。
嘖嘖,這可是陳鈞做的鹵煮呀,在外麵兩塊錢一碗都不一定買的著。
下午兩點多,後廚的人已經開始做麵包了。
楊廠長的司機端著砂鍋進了後廚,掃了一眼沒瞧見陳鈞的身影,便忍不住問道:“陳主任去哪了,楊廠長讓我來問一下,鹵煮什麼時候能做好!”
嗯??
問鹵煮的?
“下班的時候過來,肯定能吃上”傻柱有些納悶的回了一句。
是誰把鹵煮的消息傳播出去的?怎麼連楊廠長都知道了。
要知道楊廠長上午十一點的時候便端著砂鍋去了醫院,連中午那頓餃子都沒吃上,按理說不應該知道鹵煮的事情。
待楊廠長的司機走後,又陸陸續續的來了兩撥人,都是來問鹵煮的。
好家夥,後廚的人頓時就緊張了起來。
怎麼那麼多人知道食堂要做鹵煮?
要是廠裡的領導都跑來吃鹵煮,他們後廚的這些人還能吃得上嗎?
於是後廚的這些人便竄著傻柱去找陳鈞提意見,說把自己的那些內臟下水一起貢獻出來,能不能多做一些。
陳鈞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,打算用大點的鍋來做。
工作量雖然上來了,但有後廚的人來處理食材,倒也能接受。
傍晚時分,鹵煮的香味再也藏不住了,順著食堂的窗戶大門直接飄了出去。
宋主任更是聞著香味追了過來,看著陳鈞做了那麼多鹵煮,彆提有多高興了。
哎呦,這麼多鹵煮哪怕食堂的人一人一份也吃不完呀,待會買一些帶回家,給媳婦也嘗嘗陳鈞做的鹵煮。
但還沒等他高興多久,便看到楊廠長,王主任等人結伴來到了食堂。
這......
是誰透露了消息?
這特麼不是吃飽了撐得嘛!
楊廠長並不知道宋主任心裡的想法,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這次豬下水處理的不錯,值得表揚,但以後得告訴肉聯廠,配些內臟下水沒問題,但彆一下子來那麼多。”
“額,這事得表演陳鈞,是他想出來的法子。”宋主任努力擠出一個微笑。
原來是陳鈞呀,楊廠長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。
這樣的話,一切都合理了。
畢竟宋主任什麼性子楊廠長可太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