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這次輪椅風波過去,四合院裡又清淨了不少。
而隨著年底越來越近,陳鈞晚上去黑市的頻率也變得越來越高。
沒辦法,好東西實在是太多了。
四九城裡一些不參與生產,隻靠吃老本的‘貝勒爺們’為了能體麵的過個好年,隻能變賣家裡的東西。
而有些東西是不敢拿到明麵上來賣的,隻能在黑市裡麵兜售。
黑市這邊則是越接近年底,紅袖章們查的越鬆,畢竟得讓城裡的老百姓過個好年嘛。
陳鈞便是趁著這段時間,收了不少金銀瓷器和字畫。
收著收著,他便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錢不夠花了!
現金滿打滿算的加起來,隻有兩百多塊錢了。
這錢雖然聽起來很多,足夠普通家庭一年花銷了,但自打陳鈞開始擺攤,就沒那麼窮過,在黑市稍微選幾個品質好的物件,兩百多塊錢就直接沒了。
所以陳鈞趁著在辦公室裡摸魚的時候,盤點了一下係統倉庫裡的東西。
該說不說,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簽到,係統裡的東西可以說是五花八門。
吃的,喝的,用的,甚至連嬰兒用的尿不濕都有,開一個超市都綽綽有餘。
掃了一圈,陳鈞把意識從幾百箱白酒上挪開,落在了那幾捆百年野山參上。
目前百年份的野山參有三四十捆,五百年份野山參有七捆,這麼多野山參他就算吃一輩子也吃不完,不如拿出來幾根換點錢,順便還能給藥鋪做做貢獻。
想到這,陳鈞手腕一翻,一根野山參便出現在了手裡。
這株百年份的野山參品相極佳,隻是缺少了一些根須。
就拿這根去藥店問問價格吧,合適的話就出手幾根,晚上去黑市把那一套瓷器買到手。
待下班鈴聲打響,陳鈞便把人參用紅布包好,揣進兜裡下班了。
四九城裡一共有七家比較出名的中藥房,最耳熟能詳的便是同仁堂,永安堂,鶴年堂,長春堂等。
紅星軋鋼廠距離永安堂最近,同時永安堂有一千多種中成藥,什麼神授化痞膏,紫雪散很是出名,非常適合去詢問人參的價格。
約莫用了十來分鐘,陳鈞便抵達了東四牌樓,永安堂便在東南角。
還未停穩自行車,陳鈞便聞到了一股子濃鬱的藥材味。
走進去之後,味道又濃鬱了幾分。
店裡,有六七個正在把脈的老大夫和一些排隊等著號脈的病人,玻璃後麵更是有一群忙著抓藥配藥的工作人員。
瞅見陳鈞進來,一個大姨主動說道:“看病在長椅上排隊,拿藥去旁邊的窗口。”
陳鈞搖了搖頭:“我不看病,是想......”
“不看病來我們這乾什麼,你瞧瞧這麼多人等著看病,沒什麼事就出去吧。”
話聽著挺衝,但大姨的語氣卻不像是懟人的。
沒辦法,他們確實太忙了。
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,可店裡的人還那麼多,陳鈞估計他們最少也得忙到八點多。
陳鈞見狀沒解釋太多,直接從兜裡摸出了那株百年人參。
大姨見是個紅布包裹的東西,當即便明白了什麼。
“來賣藥材呀,裡麵包的什麼東西?”大姨好奇的看了一眼,隻看到了裸露在外的一些根須。
“人參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