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堂的這些大夫們聞言相互看了一眼,然後齊聲否認道:“沒什麼事,既然他不在家,那我們就在這裡等會吧。”
在那一株老參沒落袋前,還是少說話比較好。
因為他們發現這個四合院太過於普通,普通的房子,院子和普通的住戶,按理說和這麼貴重的人參應該扯不上關係。
見大夫們不願意告訴自己,劉海中的臉僵了一下,但很快便恢複了正常。
這些上了年紀的老大夫,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他劉海中能惹得起的。
哪怕他們沒什麼官職,但當醫生的人脈廣的可怕,這一點官迷劉海中還是很清楚的。
所以劉海中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回家搬來了幾把椅子。
看著院裡等人的老大夫們,院裡的吃瓜群眾便紛紛議論了起來。
“好端端的怎麼來了那麼多大夫,該不會是陳鈞之前做的那什麼藥膳,把人吃出問題了?”
“不可能,要是因為吃東西出了問題,彆人早來家裡鬨了,顯然是彆的事情。”
“哎,我認識那個戴眼鏡的大夫,他是永安堂的坐診醫師。”
“永安堂?真的假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,去年我腰疼的厲害,還是他給我紮好的。”
而等著看戲的賈東旭聽著周圍的議論聲,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始造謠:“哼,要我說肯定是看病沒給錢,那小子整天打扮的人模狗樣,不知道勾搭了多少女的,說不定已經染上臟病了。”
“嘖嘖,得了臟病,哪怕結了婚,也甭想要孩子,一輩子當絕戶吧,哈哈哈哈哈哈!”
因為陳鈞不在,賈東旭造起謠來沒有絲毫的顧慮。
可一旁的許大茂不樂意了。
瑪德!
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你提絕戶乾什麼?
於是許大茂上前兩步走,抬手啪的一聲呼在了賈東旭的後腦勺。
“許大茂,你乾什麼?”
無緣無故挨了一巴掌,賈東旭直接不樂意了。
“哦,剛剛有個蚊子!”許大茂居高臨下,用鼻孔看人。
蚊子?
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蚊子!
賈東旭本能的想罵許大茂幾句,但想到之前被他推進公廁的經曆,又硬生生的把話咽了回去。
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了?
有本事等我媽回來,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!
就這樣,賈東旭轉動著軲轆,遠離了許大茂。
許大茂見他沒再瞎說什麼,便沒跟過去。
期間劉海中幾次旁敲側擊,但什麼都沒問出來。
約莫等到了七點半,院門口響起了自行車鈴的聲音。
眾大夫齊刷刷的朝門口看去,沒一會果然看到了陳鈞。
“哎呦,陳鈞是吧,你可算回來了!”
周大夫第一個起身,小跑著應了上去,然後抓住陳鈞的手腕說道:“東西呢,沒拿去煲湯吧?”
“我這次來可是把領導請來了,是帶著誠意來的,你要是覺得價格低,我們出三千五......不,三千八!”
“相信我,彆的藥鋪不可能比我們永安堂的出價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