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?
陳鈞很是意外的看了許大茂一眼,沒想到這貨居然還有主動回家做飯的一天。
不過想想也對,在原劇中許大茂和婁曉娥結了婚,家裡洗衣做飯基本上也都是許大茂來。
沒辦法,誰讓婁曉娥是個千金大小姐,許大茂又想靠著婁半城的關係往上爬,不得不承擔起家務。
就在陳鈞想這些的時候,林瑤突然坐直了身子,然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:“哥,我怎麼聽到,有人在哭呀?”
有人在哭?
陳鈞通過門縫看了一眼,外麵雪花飄飄的,仔細一聽,似乎還真有哭聲。
“應該是風的聲音。”陳鈞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林瑤點點頭,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烤肉上。
但過了一會,院裡便響起了嘈雜的聲音,很明顯是發生了什麼事。
正好陳鈞已經吃飽了,放下筷子便準備去院裡看一眼。
大白天的,總不該真有人哭吧?
順著聲音來到中院,陳鈞看到賈家門口圍了好幾個人,哭喊聲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。
“遭天殺的許大茂,我好好跟他打招呼,他卻把我輪椅掀翻了!”
“我要報官,報官抓他!”
“劉光齊,你看什麼看,還不快來扶我一把!”
嗯??
陳鈞靠近瞅了一眼,直接就樂了。
此時的賈東旭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,輪椅也側翻在他的身邊,周圍看熱鬨的住戶沒一個伸手幫忙的。
“要不,咱們就拉他一把吧?”一個住在前院的住戶覺得賈東旭躺在雪地裡挺可憐的,便嘀咕了一句。
但此話一出,直接被劉光齊給拒絕了!
“不行,不能碰他,此事有蹊蹺啊!”
“蹊蹺?什麼蹊蹺?”前院的這個住戶聽的是一臉懵逼。
劉光齊瞥了賈東旭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忘記前兩年冬天,賈張氏在胡同口滑倒的事情了?”
“我爹好心拉了她一把,結果賈張氏非說是我爹把他撞到的,嚷嚷著要我們家賠兩塊錢。”
“嘶!還有這種事?我咋不知道啊!”前院的住戶聽得更懵逼了。
這也能訛錢?
賈張氏也忒厲害了吧,咋研究出來的法子啊。
“我爹直接拉著賈張氏去了街道辦事處,還是王主任把賈張氏訓了一頓,這才沒賠錢,我爹覺得這事多少有點丟人,所以就沒在院裡說。”
頓了頓,劉光齊指著賈東旭說道:“你瞧瞧,賈張氏雖然去勞改了,但秦淮茹還在家呀,他為什麼不喊秦淮茹來幫忙?或者,秦淮茹為什麼躲在家裡不出來?”
“要我說,賈東旭就是想訛人!你要是錢多,你就去試試,反正我肯定不敢碰。”
嘶......
聽到劉光齊說的這些,在場的住戶都不由得後退了兩步。
賈家可真厲害啊!
怎麼著都能琢磨出賺錢的法子,但卻不管這個法子缺不缺德。
“劉光齊,我媽什麼時候訛過你家錢,小心我告你造謠!”賈東旭這會也不罵許大茂了,轉頭對著劉光齊開始輸出。
言語中,不乏對劉家祖輩的問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