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啥,二大爺你要是不敢就讓我來!”
許大茂無所謂的說道,他覺得賈張氏八成是偷跑出來的,既然是偷跑,那就是在犯罪,收拾一頓再押送到派出所,說不定非但沒有處罰,還會有嘉獎嘞。
“哎,行了行了,許大茂你還是彆說話了。”劉海中也沒好氣的瞪了眼許大茂,轉頭掃了一眼,對陳鈞問道:“陳鈞,你說這事怎麼解決?”
在劉海中看來,陳鈞雖然是個晚輩,但卻是實打實的領導,他的意見可比許大茂重要多了。
陳鈞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,他隻是來看熱鬨的,並不想摻和賈家的破事。
但既然劉海中主動問了,陳鈞便隨口說道:“不說就送公安唄。”
直接送去?
劉海中想了想,覺得也行,於是便大手一揮,準備招呼兩個小年輕把賈張氏抬起來。
賈張氏一看直接慌了,連忙喊道:“我說我說,你們先彆報官!”
“這不是眼瞅著快過年了嘛,裡麵說要搞什麼晚會,把人都喊去開會了。”
“我剛被人打的腿疼肚子疼,就找管教說肚子疼得受不了,想去裡麵的醫務室打一針,但我發現勞改場並沒有自己的醫務室,想看病得去外麵,所以.......”
賈張氏猶豫了片刻,還是繼續說道:“所以我就趁護士配藥的時候,朝她腦袋上來了一下,找機會跑出來了。”
啥玩意?
聽了賈張氏的這番話,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不太相信。
這麼輕鬆的就讓你跑出來了?
咋聽著像吹牛批呀。
勞改所雖然比不上笆籬子,但好歹也是有管教看管的,哪怕你去外麵看病,多少也得跟著一兩個人吧。
“賈張氏你就扯吧,真有這個本事,你早就上天了!”許大茂嘲諷了一句。
賈張氏沒搭理許大茂,而是對劉海中解釋道:“真是這樣的,我打完護士就直接回來了,門口也沒人看著,我就想著回家看一看,看完就回去。”
“你們抓緊給我解開,我現在就回去報到。”
劉海中聽完好半晌沒說話,他看了看賈張氏,又轉頭看了看陳鈞,總覺得賈張氏是在胡扯。
但如果是胡扯,賈張氏又沒必要編一個這麼離譜的謊話。
“你還想回去?”許大茂哈哈大笑:“你現在可是越獄犯,比偷車軲轆嚴重好多了,本來關三月就沒事了,你這次起碼還得再蹲半年。”
“半年少了。”閻埠貴搖了搖頭:“要我說,起碼得一年起步,賈張氏不僅是偷跑出來的,還把護士打暈了,罪加一等。”
聽著這兩人的話,秦淮茹都愣住了。
還得關一年啊?
眼瞅著棒梗快學會走路了,她還指望賈張氏回來看孩子呢。
之前賈東旭倒也能應付應付,可孩子會走之後,賈東旭就有些遭不住了,萬一棒梗淘氣溜出院子,賈東旭靠輪椅可找不到人。
畢竟,輪椅隻能在院裡飆車,院門口的門檻限製了他的發揮。
“媽,你犯大錯了,我還指望你下個月回來照顧棒梗呢,這下可咋辦呀嗚嗚嗚嗚.......”秦淮茹是又氣又恨,甚至想上前給賈張氏兩個巴掌,但也隻敢想一想。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劉海中一臉嚴肅的問道。
“真的,我說的都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