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能答應?”閻埠貴苦笑著搖了搖頭,覺得陳鈞說的這個法子不太靠譜。
這年頭,人人都想去食堂乾活,咋可能有人往外走?
除非這人腦子被驢踢了!
陳鈞咧嘴一笑:“你還彆說,秦淮茹真有可能答應,她在食堂過得可不怎麼好。”
嗯?
聽到這句話,閻埠貴不禁挑了挑眉毛,試探性的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“不知三大爺你發現了沒,軋鋼廠雖然放年假了,可秦淮茹卻每天都得出門?”
“這倒是沒怎麼注意。”閻埠貴搖搖頭:“不是,我咋越聽越迷糊呀。”
每天出門不是很正常嘛,這和秦淮茹願意調崗有什麼關係嘛?
“因為秦淮茹每天都得去廠裡喂豬,聽我的就行,直接去找秦淮茹商量,調崗的事情說不定就成了。”
說完這些,陳鈞便擺了擺手,準備去前麵兩個院裡溜達一圈了。
閻埠貴看著陳鈞的背影沉思了一下,覺得不能一大早的去找秦淮茹,這樣會顯得閻家很急,到時候秦淮茹肯定會提條件的。
想了想,閻埠貴直接回了家,把閻解成喊了過來,安排他在院裡蹲著,看秦淮茹是不是得去廠裡喂豬。
今天可是大年初一,如果秦淮茹還得去豬圈,那說明她在食堂過得確實不咋滴。
閻解成因為得去找陳鈞搓麻將,花兩毛錢把差事交給閻解放了。
你還彆說,下午一點多的時候,還真讓閻解放給蹲到了。
“秦姐秦姐,你乾什麼去,是不是去逛街買東西呀?”閻解成年紀不大,但挺機靈的,上來就喊姐。
秦淮茹意外的瞥了閻解成一眼,想了想歎氣說道:“姐得去廠裡一趟,有些工作要處理。”
“解成,你怎麼沒出去玩呀?”
大年初一小孩子都徹底放飛自我了,沒幾個願意待在家裡的,就算在外麵凍得鼻子通紅也不願意回家。
“我肚子疼!”閻解成隨便扯了個謊,捂著肚子回家了。
秦淮茹也沒多想,點點頭走出了院子。
看著胡同裡聚在一起聊天嗑瓜子的大媽們,還有嗷嗷叫你追我打的小孩子們,秦淮茹就覺得心裡不舒服。
家裡過得一團糟,賈東旭一大早的開始鬨事,說餃子餡鹹了。
工作方麵就更彆提了,彆人放假她喂豬,彆人打牌她喂豬,彆人過年走親戚,她還得去喂豬。
就仿佛她這輩子,被豬困住了一般。
哎,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。
與此同時,閻家。
閻解成把剛才的對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閻埠貴。
“處理工作?”閻埠貴摸了摸下巴:“喂豬就喂豬,說的倒是挺好聽。”
“看來陳鈞確實沒誆我,秦淮茹在食堂混的確實不咋滴,大過年的都得去廠裡喂豬。”
“當家的,要是咱們直接找秦淮茹調崗吧,等廠裡招人實在是沒盼頭。”三大媽非常心動,一想到傻柱和劉嵐每個月能賺那麼多錢,她恨不得現在就讓閻解成去食堂上班。
閻埠貴點點頭:“不慌,等秦淮茹回來,咱們直接找秦淮茹談。”
他覺得賈東旭最近也是神經兮兮的,還是等秦淮茹比較穩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