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!”賈東旭沒好氣的說道:“肯定是昨天摔得,你要是不回娘家,我能摔那麼慘嗎?”
昨天賈東旭足足在地上待了好幾個小時,氣的他把秦淮茹娘家的那些親戚都問候了一遍。
院裡的人聽到動靜也沒人來幫忙,許大茂更是隔著窗戶笑出了豬叫,可把賈東旭氣了個夠嗆。
“好了好了!”
挨了訓得秦淮茹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走到賈東旭的身邊掀開了被子。
下一秒,一股臭味便直撲麵門,秦淮茹捂著嘴巴乾嘔了一聲。
確實是臭味。
但又不是賈東旭平時的那種臭味。
強忍著惡心,秦淮茹俯下身子仔細看了看,發現臭味是從傷口處散發出來的。
“東旭,你屁股好像出問題了。”
“那還不都賴你!昨天非得回什麼娘家,我摔地上了都沒人管!”賈東旭又罵罵咧咧了起來。
自從他雙腿殘疾後,脾氣就變得越來越暴躁,稍微一個不順心就會發脾氣。
秦淮茹已經習慣了,她直接忽視了賈東旭的罵罵咧咧,又仔細觀察了一會,確定傷口發炎了。
怎麼會這樣啊!
之前在醫院的時候,明明清理的很乾淨,也有在按時上藥。
總不能,是因為沒打那個什麼針的緣故吧?
秦淮茹記不得疫苗叫什麼名字了,隻記得價格很貴,連賈東旭都不舍得花這個錢。
但現在不是考慮原因的時候,眼下最要緊的是送賈東旭去醫院。
“東旭,你的屁股發炎了,咱們得去趟醫院。”
“那還不快去找車子!”
“我沒說不去呀,你一直嚷嚷什麼!”秦淮茹也有些不耐煩了,賈東旭從床上摔下來,那是因為他自個不老實,不願意一直趴在床上,結果就是翻身的時候從床上掉了下來。
他自己掉下來也就算了,順帶著把棒梗也摔了下來。
沒辦法,秦淮茹隻能去借板車。
結果讓秦淮茹沒想到的是,借車子容易,但喊人來幫忙卻成了難題。
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院裡就一直在流傳賈東旭要訛人的謠言,說什麼扶一下傾家蕩產,幫一下賣車賣房。
最後還是去前院求的閻埠貴,讓他搭把手把賈東旭抬到了板車上。
其實閻埠貴也不想來幫忙,但誰讓調崗的事情還沒辦完,也不好得罪秦淮茹。
但閻埠貴也僅限於幫忙抬人,一點跟著去醫院的意思都沒有。
秦淮茹擔心之前那家醫院處理傷口的技術不太行,又特意換了一家大點的醫院。
拉著板車走了半個多小時,秦淮茹終於趕到了醫院。
這一路上沒人幫忙,可把她累夠嗆,扶著車子喘了好幾口粗氣,才跑進去喊醫生護士幫忙。
“嘶,被兩條野狗撕咬,你們居然不打狂犬疫苗?得了狂犬病可是百分百的死亡率,就是必死的!”
倒不是醫生嚇唬人,而是狂犬病確實有那麼高的死亡率,而且賈東旭還是被流浪的野狗咬傷的,有疫苗不打,這不是純純嫌自己活得久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