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廠裡吃過晚飯,陳鈞便騎著自行車去雪茹絲綢鋪了。
因為剛過完年的緣故,絲綢鋪裡不太忙,等陳鈞到店裡的時候,陳雪茹正悠哉遊哉的翻著本子。
見陳鈞來了,陳雪茹連忙招呼他坐下,然後抱著他的胳膊神秘兮兮的問道:“陳鈞,你那個人參是哪裡買的?”
“我爸找懂中醫的大夫看了下,說年份老的嚇人,價格起碼得上千塊錢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沒什麼事的話,就跟我回趟家吧,我爸說這個人參太貴重,讓你拿回去。”
嗯?
陳鈞意外的挑了挑眉,沒想到陳雪茹的父親居然想把人參退回來。
這可是價值幾千塊的人參呀,就算是在陳家那也是很大一筆錢。
“拿什麼拿,那是我送給老丈人丈母娘的,是我的心意!”陳鈞捏了捏陳雪茹的臉,表示自己堅決不會把人參拿回來的,又說些什麼人參再貴重也沒有媳婦貴重等哄人的話,把陳雪茹哄得心裡甜滋滋的。
“行吧,那等咱倆結婚的時候,我讓我爸多準備點嫁妝,嗯......暫時先加一千塊錢!”
好家夥,嫁妝直接加一千塊錢,陳雪茹不愧是小富婆呀。
兩人膩歪了一會,陳雪茹便摸著肚子喊餓了。
陳鈞原本想去後麵給陳雪茹炒倆菜,但被陳雪茹拒絕了。
“今天帶你出去吃,如果能遇到老朋友就介紹給你認識認識,等咱倆結婚的時候,得邀請他們去參加。”陳雪茹說道。
陳鈞下意識的問了一嘴:“去那個你一直說的小酒館?”
陳雪茹點了點頭,起身帶著陳鈞出門了。
走了沒多遠,兩人便抵達了賀家小酒館,陳鈞進屋掃了一眼,發現有個把頭發梳成大人模樣的男人,穿著黑色的衣服,眼睛細長。
呦,這不範金友嘛!
上次在雪茹絲綢鋪門口聽說了自己的身份,便直接離開了,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。
範金友此時也注意到了陳雪茹,剛想起身打個招呼,又看到了陳雪茹身邊的陳鈞,剛堆起來的笑容頓時就消了下去。
“雪茹,來吃飯呀?”
陳雪茹聞言直接蹙了蹙眉:“範乾事,你還是喊我陳雪茹吧。”
這範金友之前總有事沒事的往絲綢鋪轉悠,陳雪茹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,但她心裡頭全都是陳鈞,所以壓根就不想多看範金友一眼。
但無奈範金友是街道的乾事,有些事還得和他接觸。
所以陳雪茹一直和範金友保持著距離。
平時倒也沒什麼,但不知道這個範金友今天腦子抽了什麼風,突然喊自己雪茹,頓時讓陳雪茹泛起了惡心。
這不是純純給自己找麻煩嘛。
陳鈞嘴角微挑的瞥了一眼範金友,原本以為這家夥上次能知難而退,沒想到是賊心不死啊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,這家夥心眼不怎麼樣,非常的自私自利,但頭腦不太行,辦事的方法也很欠缺,隻會溜須拍馬和裝文化人,所以是個本事不大可野心不小的男人。
之所以招惹陳雪茹,一半是看上了陳雪茹的顏值,另一半是瞧上了陳家的錢。
“陳鈞你甭搭理他,我帶你嘗嘗小酒館的特色。”陳雪茹擔心陳鈞年輕氣盛收拾範金友,所以拉著陳鈞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