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彆說,當範金友喊出能去街道辦事處領獎勵的時候,店裡還真有兩位客人意動了。
這可不僅僅是領錢,說不定還能從街道辦事處那裡領一個小榮譽證書,這份榮譽倒是挺吸引人的。
而且那個小年輕敢直接對街道辦事處的乾事動手,就算不是敵特,應該也是個不老實的人。
但兩人剛站起身,便被那爺和片爺抬手攔了下來。
雖然什麼話都沒說,但這兩位老爺子的意思非常清楚,不要被範金友忽悠。
他們倆雖然不清楚陳鈞是誰,但他們認識陳雪茹啊!
陳雪茹的為人他們清楚,她的未婚夫可能是敵特嗎?
而且從一開始,就是範金友才咄咄逼人,那個年輕人隻是出手鉗住了範金友的胳膊,還沒動手打人那。
可從範金友剛剛的那幾句話裡,仿佛已經認定陳鈞就是敵特。
這不是胡鬨嘛!
說不好聽點,範金友就是在故意為難人。
陳鈞這邊倒是沒注意到片爺等人的舉動,他此時正死死地盯著範金友,眼神也變得更加的冰冷。
原本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範金友這種壞到流膿的家夥和自己交際並不多。
但現在看來,不一次性將他打服,以後肯定還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。
對他倒是無所謂,可萬一範金友這個壞種去對付陳雪茹呢?
想到這,陳鈞冷哼一聲,手腕猛地發力,將範金友的手腕往自己這邊猛地一拉,然後不等範金友反應過來,便迅速放開他的手腕,抓住胳膊猛地一扯。
“哢嚓~”
一聲脆響在小酒館裡響起,旋即便是範金友痛苦的嚎叫聲。
他的胳膊被陳鈞卸下來了。
疼痛感順著胳膊席卷全身,讓人不住的想要後退。
但陳鈞可不想這麼簡簡單單的放過他,不等範金友後退便又抓住了範金友的另一個胳膊。
“哢嚓~”
左胳膊也在轉瞬間被陳鈞卸了下來。
“啊!!”
又是一聲慘痛的嚎叫聲,範金友兩條胳膊無力的耷拉著,疼的他眼淚鼻涕都淌了下來。
這模樣,就好比三歲稚童被氣哭,鼻涕眼淚塗了一臉。
“嘶......”
看到這一幕的食客們,齊刷刷的倒吸了口涼氣。
狠人!
絕對是個狠人!
“嘖,是個高手,下手乾淨利索,得虧剛剛沒去幫忙。”
“該不會真是敵特吧,不然咋那麼厲害,兩三下就把範乾事拿下了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,他敢動手卸掉範乾事的胳膊,肯定不是敵特,不然就暴露了呀。”
“沒錯,如果他是敵特,這會已經請咱們吃花生米了。”
食客們小聲議論著,顯然都被剛剛的那一幕驚到了。
尤其是那兩位想上前幫忙的,此時直接縮了縮腦袋,不敢再去瞧陳鈞這邊,而是朝那爺和片爺拱了拱手。
要不是這兩位老爺子攔著,他們倆八成也得被卸掉胳膊。
“你完了!”
範金友疼得齜牙咧嘴,但依舊在放狠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