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次的全院大會了,院裡家長對小孩子的管教突然嚴厲了起來,一改往日散養的狀態。
一時間,院裡的小屁孩們哀鴻遍野,最倒黴的是二大爺劉海中家的劉光天和劉光福。
這哥倆平時就經常挨抽,最近更是兩天一小抽,五天一大抽,作業寫完了挨抽,字寫的不好看了還挨抽。
抽的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想離家出走了。
而賈東旭這幾天倒是挺老實的,沒事就窩在家裡寫東西,倒是讓許大茂少了很多樂趣。
秦淮茹這邊因為賈東旭打賭的緣故,被迫去廠裡上班了,因為是第一次接觸鉗工,被分配了一個四級工的下麵當學徒。
這天早上,院裡的職工剛準備去上班,突然聽到了院門口的吆喝聲。
“陳鈞是住在這個院嘛?雪茹絲綢鋪的陳老板安排我來送點東西。”
門神三大爺聽到動靜,先是派閻解放去後院喊陳鈞,然後自己來到了院門口。
嗯?
閻埠貴看著門口的那人先是一愣,然後有些納悶的問道:“何大清?你不是在保州養病嘛?”
“還有,你上哪搞得三輪車啊?”
“不不不不,我不是何大清!”蔡全無搖了搖頭,朝裡麵瞅了一眼說道:“我記得,陳鈞應該住這個院吧?”
“是在這個院,何大清你先等我會!”
說完,閻埠貴便急匆匆的去了中院。
“傻柱,傻柱你快出來,何大清回來了。”
“額.....但他好像精神有些不對勁,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啥玩意?
傻柱聽到這兩句話有些摸不著頭腦,算算時間,何大清這會應該能下床走路了,但無緣無故的肯定不會回四九城。
還有就是精神不對勁是什麼意思?
難不成在保州養病的時候,被白寡婦打成呆瓜了?
“三大爺,你確定是何大清?”傻柱問道。
閻埠貴用力的點點頭:“確定,肯定,一定是何大清,我和他認識那麼多年了,咋可能認錯。”
話音剛落,閻埠貴便看到陳鈞從後院走了過來。
“陳鈞,何大清在門口找你,說要給你送東西,我瞅著東西不少那!”
何大清?
陳鈞也是一愣,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,表情古怪的看了傻柱一眼。
前兩天去找陳雪茹的時候,她便說要買一些東西收拾收拾兩人要結婚的屋子,所以找人送過來。
這送東西的人呢,八成就是蔡全無。
“走,咱們去瞧瞧。”
陳鈞沒給傻柱解釋,而是帶著他徑直去了門口。
剛剛聽到動靜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他們,也好奇的跟著去看熱鬨。
當他們看到蔡全無那張臉的時候,也都懷疑自己眼神出現了問題。
這可不就是何大清嘛!
傻柱就更懵了。
他一眼看去便知道這人是何大清,但身為何大清的親兒子,仔細一看又能發現這人和何大清有些不太一樣。
比如,抬手摸帽子的習慣不一樣,嘴角的一道小傷疤不一樣。
可明明不是何大清,為什麼長得一模一樣啊?
“何大清,你兒子都出來了,還裝不認識啊?”閻埠貴覺得何大清這麼大人了,居然還跟小孩子一樣。
咋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