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我把你掀廁所裡?”
許大茂現在最喜歡乾的事情,便是惡心賈東旭了。
如果賈東旭乖乖認賬也就算了,要是不認,他有的是法子收拾賈東旭。
“許大茂你敢!”
賈東旭對上次掀廁所事件留下了心理陰影,連忙大喊道:“二大爺,三大爺,你們快管一管許大茂,這小子欺負殘疾人!”
“好了,有話好好說,彆動不動就把人掀廁所裡,讓小孩子學了去可不得了了。”劉海中朝許大茂擺擺手,示意他老實點。
然後又向賈東旭問道:“你和許大茂的這個賭約我也有印象,他早你一步在報刊上發表了東西,按理說確實是他贏了。”
“既然贏了,你也應該願賭服輸,不能撒潑耍賴。”
“我......”
賈東旭頓時語塞。
他覺得自己再怎麼著也得比許大茂強吧,要不是自己住了幾天的雞窩,肯定能搶在許大茂之前發表東西。
但很可惜,讓許大茂搶先了一步。
如果賴賬吧,幾乎全院的人都看到了兩人打賭,甚至還有三大爺閻埠貴代寫的字據。
想到這,賈東旭便忍不住朝家裡看了一眼。
秦淮茹正牽著棒梗在門口看熱鬨,對於賈東旭投來的求助目光,秦淮茹仿佛沒看到一般。
當初賈東旭和許大茂打賭,秦淮茹就攔著不讓,但賈東旭覺得贏許大茂太輕鬆了,和撿錢一樣,所以便沒理會秦淮茹。
而賈家的錢幾乎都用在了醫院,僅剩不多的也被秦淮茹掌握在了手裡。
沒錢說話就沒底氣,所以賈東旭隻能去求秦淮茹。
“秦淮茹,這事怎麼說呀!”許大茂搖頭晃腦的問道。
秦淮茹搖了搖頭:“賈東旭簽的賭約,和我秦淮茹有什麼關係,你找他要去。”
五十塊錢賈家是拿不出來的,所以乾脆讓賈東旭一個人丟人,說不定能賴掉一些。
“秦淮茹,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賈東旭懵了,他沒料到秦淮茹居然這麼絕情,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。
他現在是個廢人,怎麼可能拿的出五十塊錢?這不是要他的命嘛!
“我沒良心?我當初勸你不要打賭的時候,你是怎麼說的?什麼頭發長見識短,現在輸了又來找我,你哪來的臉?”
自打被賈東旭打進醫院,秦淮茹的態度就變得冷冰冰的,對賈東旭說話沒有絲毫的顧忌,要不是兩人還有夫妻關係,秦淮茹都懶得給他一口飯吃。
“我是你男人!”
賈東旭急了,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秦淮茹嗬斥,讓他覺得臉上無光,自尊心受到了極大地羞辱。
“要不是棒梗,我早就回秦家莊了。”
秦淮茹冷冷的丟下一句話,然後便帶著棒梗回屋裡。
“秦淮茹!”
賈東旭氣的砸了幾下輪椅,恨不得衝過去收拾一頓秦淮茹。
但很可惜,他連站起來都做不到,更彆提去打人了。
許大茂抬手啪的一聲給了賈東旭個大逼兜。
“彆喊你媳婦了,說說怎麼賠我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