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陳鈞起床來到院裡洗漱,便聽到二大媽她們聚在一起閒聊。
嗯?
大媽們不回家裡做飯,擱在聊啥呢?
好奇的陳鈞聽了幾句,發現都在聊什麼白色的鬼。
“真邪乎啊,那個鬼專門在廁所周圍晃蕩,尤其是女廁所門口。”
“可不嘛,昨天把我嚇一跳,要是不是我腿腳利索,說不定已經被那個鬼拖走了。”
“哎呦,真的假的,我昨晚怎麼沒遇到?”
“那是你命好,反正不管咋地,晚上去廁所的時候,可不能一個人去,尤其是家裡小閨女,必須找人陪著。”
許大茂的媳婦也在其中,她昨晚是第一個遇到白色鬼影的,導致一整晚都沒睡著。
一個兩個的或許是看走眼,可今早這麼一打聽,居然有四五個。
“那啥,不都說沒什麼牛鬼蛇神嘛,咱們說這個可得小點聲,不讓傳到街道辦事處的耳朵裡,事情可就鬨大了。”昨天沒遇到白色鬼影的那個婦女提醒道。
這年頭破四舊,不準討論封建迷信,當初賈張氏被罰,就是因為嚷嚷著召喚老賈。
其實被罰已經是從輕處理了,嚴重的會像賈東旭那樣,被捆去批鬥,遊街。
經她這麼一提醒,其餘人的議論聲頓時小了許多,侯桂芳擔心再聊下去真的會出事,索性便回家做飯了。
其實,議論這件事的可不僅僅是後院,中院和前院也有人在傳這件事。
而且越傳越離譜,甚至還牽扯出了幾年前一個意外事故,那個白色的鬼影就是怨氣未消在公廁周圍晃蕩。
為什麼是在公廁晃蕩,有人解釋說廁所是不乾淨的地方,反正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的。
躲在窗戶後麵偷聽的賈東旭,見自己把院裡整的人心惶惶,拚命的捂著嘴巴,生怕自己笑出聲。
爽啊!
真爽啊!
自從雙腿殘疾後,他就從來沒那麼開心過了。
誰都沒想到,賈東旭起初隻是為了報複許大茂,不曾想找到了自己的快樂源泉。
他看著那些婦女被自己嚇得渾身發抖,倉皇逃竄的模樣,就得到了莫大的滿足。
甚至賈東旭還想升級下裝備,在白色布料上抹點東西,或者整點能發出陰間動靜的東西。
秦淮茹看著捂嘴悶笑的賈東旭,覺得他可能精神出現了問題。
正經人,誰會大半夜的裝鬼嚇人啊?
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嗎?
況且,大半夜的整這一出,萬一遇到個真家夥呢?
你還活不活了!
“東旭,你晚上能不能彆去嚇人了,大半夜的萬一把人嚇出個好歹可怎麼辦?”
“就算不會把人嚇壞,萬一遇到了脾氣爆的,衝過來打你咋整?”
秦淮茹倒不是真的擔心賈東旭挨揍,她是覺得大半夜去女廁所門口嚇人,是一個很丟人現眼的事情。
真要是被人抓到,她和棒梗都會被連累的抬不起頭,
“你懂什麼,我這是跟他們開玩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