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賈東旭足足被老中醫折騰了兩個多小時,帶來的銀針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,遠遠看去和刺蝟差不多。
“我沒病,我真的沒病。”
在老中醫拔針的時候,賈東旭兩眼空洞,嘴裡反複念叨著這句話。
老中醫似乎早就料到賈東旭會這樣說,耐著性子向院裡人解釋:“這個精神病啊,又稱腦疾,他覺得自己正常,彆人不正常,所以經常會把我沒病掛嘴邊。”
“大夫,像他這種情況,得治療幾次啊?”許大茂賤兮兮的問道。
上次老中醫來,可是誇大海口說一次就能針到病除,可沒幾天就被打了臉。
所以老中醫穩妥起見,伸出手掌晃了晃:“最多一個療程,等他什麼時候不說自己沒病了,病才是真的治好了。”
說完老中醫撫了撫自己的山羊須,歎氣說道:“不是老夫醫術不行,實在是老夫第一次遇到這等頑疾,頗為棘手啊。”
“我有病,我真的有病。”
聽到老中醫的這番話,賈東旭突然改口了。
既然說沒病是有病,那自己說有病應該就正常了吧?
“有病抓緊治!”
許大茂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,然後笑嗬嗬的送老中醫出了院子。
......
翌日。
剛到食堂的陳鈞便聽到喇叭裡傳來刺啦刺啦的聲音。
“喂,喂?”
“響應國家號召,配合國家掃盲.......”
謔!
連軋鋼廠這邊都收到了通知,看來真的是全國性的。
喇叭裡講的和昨天辦事員說的差不多,要積極參加掃盲行動,廠裡也會組建兩個文盲班,沒地方學習的可以下班後去那裡學習。
彆的車間不清楚,但食堂對這件事倒是挺上心的,摘菜洗菜的時候都在議論這件事。
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陳鈞寫過書,賺過稿費,食堂的人都認識到了讀書識字的重要性。
今天食堂沒什麼事,陳鈞下午在辦公室摸了會魚便卡點下班。
距離辦酒席還有十來天,陳鈞打算趁這段時間,把屋裡重新布置一下,看能不能修一個獨立的衛生間出來,這樣無論是冬天還是夏天,都可以在家裡上廁所洗澡了。
隻是具體怎麼改,還沒有頭緒,陳鈞打算明天去找裝修隊的賈隊長問一問。
回到院裡,陳鈞這邊正準備做晚飯,劉海中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。
“陳鈞,今天是周二,你去上課還是林瑤去上課啊?”
上課?
陳鈞這才想起來,一三是三大爺,五六是易中海,周二周四是自己或林瑤和何雨水。
看著還在寫作業的林瑤,陳鈞便回道:“二大爺,這好歹是掃盲班的第一節課,不得找個專業的老師來嘛。”
言外之意,是想讓劉海中去找三大爺閻埠貴。
“找了,但老閻說他隻負責周一周三,其餘的時候一概不管。”劉海中乾笑了兩聲:“你也知道,老閻摳摳搜搜的,生怕自己被占了便宜,所以隻能來找你了。”
“這可是上麵下達的任務,咱們得認真完成。”
整個院裡,劉海中也湊不到幾個有文化的人,閻埠貴不願意,易中海這邊他不想找,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陳鈞最合適。
“行吧,等吃過飯我就去。”
“對了,待會天就黑了,照明問題怎麼解決?”陳鈞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