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要我說賈張氏還不如在裡麵待著那,雖然苦點累點,但起碼不用操心家裡麵的這些破事。”
“可不嘛,你瞧人都被氣暈過去了。”
“以後生兒子可不能生賈東旭這樣的,不然早晚被氣死。”
“賈張氏也是可憐,攤上個這麼不靠譜的兒子。”
“得虧還有個靠譜的兒媳婦,家裡都亂成這樣了,愣是沒帶孩子離開。”
“哎,賈東旭租張老三的那間房,隻有那麼一點點,秦淮茹和賈東旭能勉強湊合著住,可賈張氏回來了住哪呀?該不會找街坊鄰居蹭住吧?”
“甭擔心這個,賈東旭都幾天沒回來了。”
眾大媽隻敢在一旁議論,不敢上前幫忙。
賈家的情況在場的都很清楚,誰幫忙把賈張氏送去醫院,誰就得墊付錢。
而以賈家的狀態,墊付的錢相當於打了水漂。
好在賈張氏的底子夠好,暈了一會居然自個醒了。
她眼神恍惚的掃了一眼屋裡的情況,然後便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。
“你個沒良心的,東旭這麼多天沒回來,你也不去找一找?”
“說,你是不是盼著東旭出事,你好帶著孩子改嫁?我告訴你,想都彆想!”
秦淮茹這邊原本還想扶賈張氏起來,聽到這番話後便冷冷的說道:“對,我就是故意不去找的,他死不死我一點也不關係。”
“從他要把我送去抵債的那一刻起,我就沒他這個男人了。”
賈東旭被帶走的這幾天,秦淮茹是壓根就沒擔心,她對賈東旭這個人已經徹底的死心了。
人懶嘴饞也就罷了,現在還染上了賭癮。
秦淮茹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丁點的希望。
所以,死不死的都無所謂,甚至秦淮茹覺得人死了反而能給家裡省一些麻煩。
畢竟,人死債消,賈東旭如果被大光頭那些人整死,欠的錢肯定也一筆勾銷了。
大光頭如果敢為難她一個孕婦,秦淮茹肯定會去報官,大不了魚死網破。
“你......”賈張氏沒料到秦淮茹居然這麼剛,尤其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這種話。
“媽,你也甭教訓我,要不是為了孩子,我現在已經回娘家了。”頓了頓,秦淮茹又補充道:“但如果在城裡活不下去了,我還是會帶著孩子回秦家莊。”
“你敢!”
賈張氏急的從地上坐了起來,惡狠狠地盯著秦淮茹:“那是我賈家的孫子,你敢帶他回秦家莊?”
“為什麼不敢,不帶回娘家,難道要留在城裡餓死嗎?”
秦淮茹迎著賈張氏的目光,絲毫不怵的說道:“房子賣了,工作沒了,我現在又懷了孩子,家裡斷糧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除非有人能出門賺錢,這樣才不會餓到棒梗和我肚子裡的孩子。”
“我就是出門拉大糞,也不會讓你把孩子帶回娘家的,他是賈家的孫子!”賈張氏呲著牙,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。
見此情形,秦淮茹心裡便鬆了口氣。
鋪墊了那麼久,要的就是讓賈張氏出門賺錢。
賣工位的錢加上賈張氏賺的錢,足以讓一家人吃飽飯了。
至於賈東旭,愛咋咋地,秦淮茹已經不打算管他了。
看熱鬨的大媽見婆媳兩個達成共識,不由得相互對視一眼。
她們這幾天群聊的主要內容就是賈家的這些事,其中沒少討論賈家未來該怎麼過。
但討論來討論去,都覺得秦淮茹以後肯定會撐不下去。
一個孕婦帶著孩子,可謂是困難的一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