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茂,有本事你給我站住!”
“哼,有本事你追上來啊!”
許大茂一邊跑路一邊朝身後嘲諷,但不經意的回頭一瞥,差點把他嚇出一身冷汗。
我靠,賈張氏怎麼跑的那麼快?
原本以為賈張氏肥頭大耳的,跑幾步肯定就喘的不行。
可誰曾想,經過勞改後的賈張氏,體力要比之前好太多了,不僅能跟得上許大茂的速度,甚至還快了幾分。
沒辦法,許大茂隻能咬牙提了提速。
彆看許大茂年輕力壯的,但他身子虛得很,平時也就欺負欺負坐輪椅的賈東旭,麵對賈張氏都有可能翻車。
再加上賈家現在正在辦喪事,許大茂可不想跟她乾一仗。
不管打贏還是打輸,他許大茂都沒麵子。
就這樣,許大茂連早飯都顧不上吃了,一路狂奔直接去了軋鋼廠。
正在門口值班的乾事員瞅見氣喘籲籲的許大茂,忍不住打趣道:“哎呦,這不是許放映員嘛,一大早的被狗攆了?”
“差不多差不多,幫我攔住後麵的瘋娘們!”
說完,許大茂便一頭紮進了軋鋼廠,朝著放映科跑去。
瘋娘們?
乾事員抬頭一望,便看到了同樣氣喘籲籲的賈張氏。
“哎哎哎,這位同誌,外來人員禁止入廠。”
賈張氏想都沒想便朝著乾事員啐了口唾沫:“小崽子,你彆沒找事,不然我撓死你!”
看著攔在麵前的乾事員,賈張氏絲毫不怵。
她現在家沒了,兒子也沒了,碰上誰都敢較較勁。
彆說是小小的乾事員了,就算是保衛科那位呂科長來了,她也敢噴對方一臉唾沫。
“呦,你還挺橫呀!”乾事員直接被賈張氏強橫的態度給氣笑了。
這年頭,敢來保衛科鬨事的人可不多,三五個月都夠嗆能遇到一個。
“橫怎麼了,你有沒死過兒子?你有沒有死過親生兒子!”
賈張氏罵罵咧咧,推搡著想要衝進軋鋼廠。
“你還敢咒我?”
乾事員今年剛當了爹,正對家裡的兒子寶貝著呢,聽到賈張氏的這句話,立馬從腰間抽出一根棍子。
“來,跟我去保衛科,我懷疑你想進廠盜竊!”
保衛科的權利很大,在軋鋼廠瞎溜達的人都可以帶去問話,彆說是賈張氏這種嗷嗷叫往裡衝的了。
一聽要被帶去保衛科,賈張氏突然慫了,用力甩了甩胳膊便掙脫了乾事員的束縛。
“許大茂,你有本事就彆回家!”
丟下一句狠話,賈張氏嗷嗷叫的跑開了,她兒子今天還得入土為安,可不能被保衛科的人抓去。
想到入土兩個字,賈張氏就忍不住頭疼。
院裡的人不來幫忙,上哪找免費的勞動力啊。
“哎,有本事你彆跑呀!”乾事員不屑的喊了一嗓子,也沒去追。
賈張氏一聽跑的更快了。
回去的路上,賈張氏先是去接散活的地方問了一圈,結果隻有幾個人願意去抬棺材,但價格要的比較高,比劉海中找的那些人足足貴了五毛錢。
聽到這麼貴,賈張氏便罵罵咧咧的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