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快出來吧,咱們去租三大爺家的房子!”
秦淮茹見陳鈞來了,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。
如今的陳鈞看著挺低調,但他的身份和本事可一點也不低調啊,保衛科的科長來了,也隻能跟他平級。
如果賈張氏霸占著房子不肯出來,陳鈞完全可以把保衛科的人喊來。
到那個時候,賈張氏八成得被抓進去冷靜幾天。
“秦淮茹你個浪蹄子,我兒東旭剛走,你就胳膊肘往外拐?”賈張氏透過窗戶罵了兩句。
此話一出,院裡看熱鬨的眾人不禁咧了咧嘴。
“賈張氏剛回來就鬨事啊,也不怕陳鈞把她當陀螺抽。”
“哎,話不能這樣說,賈張氏敢搬進去,就是在賭陳鈞不敢打她,你看屋裡住的是什麼人,一老一幼的,陳鈞怎麼動手啊?”
“咦,這也忒不要臉了。”
“她什麼時候要過臉啊?”
陳鈞這邊倒也沒生氣,朝屋裡的賈張氏擺擺手:“賈張氏,你主動出來的話,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。”
主動出來?
賈張氏歪了歪嘴冷哼一聲。
搬出去她就甭想再住進來了。
“你憑什麼讓我出來?這房子是我們賈家的,之前是,現在也是,以後更是!”
“陳鈞我知道你現在不得了,又是廠裡的領導,又是二級炊事員,但你要是敢欺負我這個糟老婆子,我就去軋鋼廠裡鬨,讓廠裡的人都知道你是個欺負老幼的人。”
哎呦?
陳鈞差點被賈張氏不要臉的言論氣笑:“當初可是賈東旭求著找我買房子的,當時院裡的人可都在,而且房子也已經過完手續了!”
“那賈東旭賣的房子,你有本事找賈東旭啊,找我做什麼!”
賈張氏尖著嗓子回道:“我看你就是想逼死我們一家人,讓我們一家無家可歸,老賈啊,東旭啊,你們快回來看看吧,有人要搶咱們家房子了。”
嗬!
又是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。
賈張氏進去勞改了那麼久,撒爬打滾的方式是一點也沒改進啊。
待會還得去上班,所以陳鈞懶得再跟賈張氏廢話了,大步朝著房子走去。
賈張氏見狀得意的揚了揚下巴。
她晚上偷偷搬進來的時候,故意在門口抵了好幾根棍子,想靠蠻力從外麵進來,除非找來一頭牛。
而且就算能找來一頭牛,房門也甭想要了。
這房子是陳鈞花真金白銀買來的,舍得把門撞壞?
“吱哇~”
正想著呢,賈張氏便聽到了推門的聲音。
見門口的棍子死死地抵在門上,賈張氏心裡便踏實了。
“陳鈞你彆白費力氣了,今天你還真就進不來!”
聽著賈張氏這般囂張,陳鈞也猜到了什麼情況。
可以啊!
進去勞改一下,賈張氏也算是長了點腦子,但很可惜,並不多。
隻見陳鈞向後退了半步,然後猛地抬腳一踹。
這一腳,可是用了足足十成力氣,踹在門上的時候陳鈞的腳都有些發麻。
但力道恐怖的一批。
彆說是房門了,就連門框也一同被陳鈞踹了下來。
“砰!!”
房門到底,直接掀起了一片塵土。
“我靠!陳陳陳.....陳鈞把門框踹下來了!”
“這一腳得多大的力氣啊,如果踹在人身上,怕是能把胯骨軸踹斷吧。”